沈望舒早早送母亲离开后回到家, 发现季逢月还没从房间出来, 就去敲门, 没得到反应,开门进去就看到平时总是最早醒来的人还躺在床上, 走近看发现就连在睡梦中,季逢月还皱着眉,显然昨晚睡得不好。
是因为她不在身边吗?
沈望舒坐在床沿,她看着季逢月的睡颜轻声叹气,很难想象,在她们重逢的那三年间,季逢月到底是怎么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晚。
而在她隐瞒重生事实的那一个多月里,季逢月又带着怎样的心情睡在她的上铺,还要被她冷淡对待。
看不到她,晚上就会做噩梦,季逢月用那样轻松的语气抱怨,后来暂时分开,也从来也没有提过晚上睡不好的事,恐怕也是为了让她不要太担心吧。
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季逢月治好心病,即便她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也能好好生活呢?
沈望舒觉得,她是该去问问这所谓的心病到底是什么了。
如果不知道病因,又怎么能对症下药。
抬腕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八点,沈望舒盘算一下,家里有面包牛奶,就算再睡一个小时也能赶上待会儿的跳高项目,便没有叫季逢月起床的想法。
沈望舒稍微犹豫了一小会儿,她设了个手机闹钟,然后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躺在季逢月身边,侧身静静看着她的脸庞。
大概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季逢月睁开朦胧的睡眼,半梦半醒间就把人圈进怀里,可能是怕怀里人突然消失,她长腿一动就压住沈望舒,真就像抱等身抱枕那样紧紧抱住她不松手,手上的力度比平时还大。
沈望舒被抱得有些难受,但她看季逢月突然松弛下来的面部表情,便只是心中喟叹,然后配合着她的动作,缩在季逢月的怀里闭目养神,等着定好的闹钟铃声响起。
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实在很让人安心,就连沈望舒也产生了淡淡的睡意,可季逢月实在抱得太紧,她的脸已经贴在心上人的颈间,这不免让沈望舒有些心跳加速。
她动了动双唇,觉得贴着的那片肌肤微微有些凉,但又非常柔软,稍下一点的地方就是坚硬的锁骨。
沈望舒脑中不由得浮现出那里的形状,季逢月身材真的很好,高挑又纤瘦,身上还有肌肉,体脂率不高,锁骨的形状很明显。
真想知道平时被衣服遮挡的那些地方到底……糟糕,大早上的,她都在想什么啊。
脑中一闪而过的旖旎念头让沈望舒脸色发烫,可她被抱得太紧,完全贴在季逢月怀里,不说感觉到的大腿肌肉,就连胸前的柔软触感也穿过两层单衣,清楚地传到沈望舒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