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没有注意,只觉得你真的好帅气,连前面的体育生都被赶超,这下咱们班学委一战成名。”
“那你、呼……有没有更喜欢我一点。”
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吗?沈望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嗯,最喜欢你,”沈望舒轻笑着在她耳边轻轻回答,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下午就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找片没人的草地休息吧。”
季逢月闷声笑起来,她觉得身上不知从哪儿涌出力气,干脆把沈望舒抱得更紧,脸也贴着沈望舒的侧颈,嘴唇动了动,那轻柔的动作,倒像是在亲吻那里一样。
那是一个无论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暧|昧的“吻”,却藏着季逢月没有说出口的炙热爱意。
“我想享受膝枕服务,但不是用心愿劵。”
沈望舒失笑,这人怎么还想着这个,她没好气地回:“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算在那三次愿望里。”
“哼哼,我不管,今天我已经很努力了,所以要对你撒娇。”
“不努力的时候也可以。”
这下季逢月不说话了,她蹭蹭沈望舒的脖子,用哼哼唧唧表示自己的不满。
她才不是那种只想着被照顾的人。
而且比起对沈望舒撒娇求抱,她更想让沈望舒对她撒娇,一定会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小月,你们比赛辛苦了,来喝点水,我们去旁边坐着休息。”
可就在这时候,沈望舒母亲李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季逢月身体下意识一僵,要不是还没有力气,她估计要吓得从沈望舒怀里弹起来。
“妈妈,我扶着她就好,季逢月跑累了,现在没力气,两个人扶着我怕她会腿软摔倒。”沈望舒的语气很镇定,一点都没有被家长抓包调情的紧张。
“也是,不着急,我们慢点走。”
在李洺出现后,季逢月显得很沉默,她还是埋头在沈望舒肩膀上,只觉得脸上莫名发烫,不想抬头被人看到自己的脸。
之后坐在一旁树荫下,她也是垂着头休息,时不时抿一两口水,深呼气,以缓解肺部的灼痛。
比赛最后冲刺的时候,季逢月为了能赢,冲得太快太猛,还是有些伤着了,腿软身体无力倒还算好,嗓子是真的疼,说话声音沙哑不说,声音自然也大不起来,刚才要不是两人抱在一起,沈望舒说不定还听不清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