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作为季逢月的好友,可以给出建议,但也不可能强迫她行动,这只会惹她厌烦。
“没关系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任何时候你都可以依赖我,我不会对你的决定指手画脚,最差的结果也只是和我……唔!”
话还没有说完,就是一阵天地翻转,沈望舒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怀里的人压在身下,还被捂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睁圆了眸子,却只看到季逢月眼中蓬勃的怒气。
“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季逢月一字一句的话里盛着明显的威胁之意,虽然沈望舒不知道友人想要做什么,但也实在不敢再刺激她,只是愣愣地点头。
为什么季逢月要这么生气?明明已经答应她,愿意做她想做的事不是吗?
沈望舒不明白,她想让季逢月安心,所以愿意退步,愿意收心,不再奢求,不需要季逢月追求她,可是为什么,季逢月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
她真的很生气,比刚回家的那会儿要生气得多,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吓人了。
季逢月看着沈望舒无措的表情,恨恨地移开视线,她从床上下来,关了灯,重新躺在床上,却背对着沈望舒,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对她道歉。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呃,我没生气,但是你……”“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没有早自习,但也得上课,不能在课上无精打采。”
“好不容易才找老刘要来的特权,不能只用一天就被收回。”
“哦。”沈望舒眨着眼睛,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她侧头去看一旁明显还在生闷气的友人,借着透进房间的月光,只能看到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和显得很散乱的长发。
“为什么要生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会改的。”
季逢月不吭声,听了这话,她更生气了!
真是个木头脑袋,她怎么能这么迟钝啊!
她都说的那么直白,就差直接告白了,为什么沈望舒一点都没有察觉,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最好的朋友”,甚至觉得两人结婚是最差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