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望舒只是默默点头,她不擅长一本正经地随口瞎说,所以这种时候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是不想适应,不是不能。
刘永镇面色不变:“你们都是很有主见的学生,我就不多说什么,提前离校并不是没有先例。”
“学校在这方面对学生的要求并不严格,只要有充足的理由,当然可以。但既然你们是以学习为理由,那就要保证成绩,否则只是自讨苦吃。”
“听沈望舒妈妈说,你们想考更好的大学,我猜就是京市的那两所。以你们的自学进度看,现在告诉你们不算早,往年咱们学校呢,理科前三是可以稳上的,近几年最好的一届也录了八个。”
“咱们学校没有单独的竞赛班,不抓竞赛方向,全靠学生自己的学习意愿,主要是想将集中教学力量,让更多学生上好大学。不过从今年这届开始,就打算安排第三节晚自习和周末补课的竞赛班,你们怎么想呢。”
“竞赛这个事情,考了可能有好处,提前学也没坏处,仅靠自学的话,泉市的资源不如省城,师资教育各方面的竞争力不大啊。”
这件事,沈望舒和季逢月都是知道的,前世两人都参加过竞赛班的补课,还拿过省一省二的奖项。
不过季逢月却觉得,这个补习班对现在的两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便想要拒绝。
刘永镇从季逢月的表情中看出她的想法,便笑了笑:“不要这么着急下决定,还很早,你们可以跟家人商量一下。刚才说的提前离校的事,我给你们写两张条子,给门卫看,记下名字就可以了。”
看着刘永镇飞速地写请假条,沈望舒的眼神闪了闪,她很郑重地对老师请求道:“老师,我想让你不要告诉我妈妈,我在学校的日常情况。”
“除了学习成绩,其余一概不要告诉她,只说还可以,让她放心就行了。”
“有什么事情,我会自己联系她。”
放下笔,刘永镇挑了挑眉,用安抚性的语气道:“你们这个年纪想要脱离父母独立生活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也要考虑母亲的想法。”
“你们毕竟是未成年的孩子,在校外租房生活,没有成年人照顾,家人担心你们的生活情况,所以询问老师,这是人之常情。”
“那么她应该来问我,而不是越过我,打扰老师,”沈望舒脸上没有笑容,她语气平淡,但谁都能从中听出厌烦,“我不是她的附属,有自己的思想和手脚。”
“老师,我的母亲总是忽视我的想法,比起亲生的女儿,她更相信陌生人的话,比起直接和女儿交谈,她更喜欢从别人那里打听女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