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没有这种问题,所以不用担心。”
“那现在就可以在外人面前牵手或者拥抱了吗?反正也没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应该可以吧!”
“为什么?”沈望舒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因为我很不安,我害怕这只是我的一个梦,所以想无时不刻看着你,可是如果只是单纯跟在你身边看着你的话,会让我更加害怕。”
季逢月抿着下唇,非常认真地对沈望舒说出让后者也无比难过的话:“如果能触碰到你,就会让我产生安全感,听到你的声音,看着你的笑容,感受你的体温,我才不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
“对不起,我无法靠自己的能力解决心理问题,只能让你当我的药,所以可以答应我的请求吗?”
沈望舒直接抱住眼前显露出明显脆弱感的高瘦少女,她轻轻抚摸着季逢月瘦得有些突出的脊骨,叹息般答应了这项看似无理的请求。
“当然可以,没关系的,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再害怕了,我回来了。”
“嗯,谢谢你,小月对我最好了,所以不要离开我。”在沈望舒看不到的地方,明明还在委屈撒娇的季逢月脸上却扬起得意的灿烂笑容。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对她的小月,这招更是百试百灵,从来没有被拒绝的时候。
看,这不就成功了吗?既然这个迟钝的大木头看不出她明显到极点的喜欢,那就让周围那些十五六岁的孩子们告诉她好了。
毕竟现在就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她对沈望舒一见钟情,居心不良,每天想方设法接近沈望舒,其实就是为了追她。
想到这里,季逢月又想扼腕叹息了,同班才一个月的同学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为什么这个木头脑袋就是看不出来啊!
“不会分开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虽然又听到熟悉的话,但季逢月已经不会再像过去那样失落,她连没有沈望舒的三年都等过来了,被发朋友卡算什么。都说日久生情,加上前世的十五年,再熬五年,铁树都能被她熬开花!
至少这一次不用再从普通朋友重新熬,现状比预估更好,所以季逢月很满意,脸上的喜悦肉眼可见,也让沈望舒在被感染的同时,心中有了小小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