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们父女之间僵持的气氛,时染站起身来,迟疑了一下,缓步走过去。
蔚父脸色铁青:“你果然和你妈妈一样的性子。”
“遗传!”
他冷笑,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你妈就是太要强了,不甘心做你外公的傀儡,可就连她那样的本事,不还是听你外公的话乖乖和我结婚了?你有她一半能耐——”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响起,空气陡然凝固。
蔚父顿了顿,难以置信捂住自己的脸,下意识扬起手:“你!”
已经走到旁边目睹这愕然一幕的时染瞬间回神,将蔚裳护在自己身后。
对面忽然插进来的时染,蔚父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不好发火,扬起的手生生放下。
“这里是医院,麻烦不要喧哗,保持安静。”
旁边经过的护士往这边扫了一眼,提醒道。
蔚父看向四周,也许是公共场合让他不好再说什么。
“荒唐。”他最后冷哼一声,甩手朝病房走去。
“荒唐人的是你。”
蔚裳毫不示弱看着他的背影。
病房门关上,蔚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时染握住蔚裳的手,看着这场激烈的家庭闹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安抚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强势,但时染能感觉到蔚裳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十指相扣,她尽可能地想让对方感受到她的温暖和支持。
许久,蔚裳轻颤的手才平稳下来。
“让你看笑话了,抱歉。”蔚裳垂着眼站在她身前,深深叹了口气。
停顿一会儿,她继续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原本蔚裳并没有想直接撕破脸,她的生父懦弱讨厌,母亲也抛弃她,所以并没有好到哪去,某种程度上她的父母就是她对爱情和婚姻的理解,仔细想想,如果以他们为参考,蔚裳心目中的爱情至少还被美化成纯粹的东西呢。
以前不管这个软弱的男人怎么阴阳怪气提起他名义上的妻子,即便心中鄙视蔚裳也不会怎样,但刚刚他也在贬低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染走过来时,蔚裳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很弱小,是个在家庭面前无能为力的人。
时染沉默了一会儿,牵着她的手说:“不需要,我会陪在你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