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单鸢只觉得自己是走在路边被踹了一脚的狗,捂住自己的眼:“好好好,看到了,知道了。”
她忽然觉得,没准时染压根不需要她这个僚机?虽然还没确定关系,但是也快了?
不过以单鸢对蔚裳的了解,她那挑剔的眼光很难遇上心动的人,如果遇到了也不会拘泥,但在一起的越快,分的就越快,比如前任,还不到一个月,估计都没牵过几次手呢就分了。
“你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单鸢回过神来,蔚裳已经牵着时染回主卧了,看着地上一堆外卖和酒瓶,她眼皮子一跳:“哎不是,就我一个人收拾啊?”
“基本都是你一个人在吃,当然由你来收拾。”
“呯”一声轻响,卧室门关上了。
“……”
单鸢磨了磨牙,“蔚裳,你个坏女人!我诅咒你一辈子在下面!”
卧室里的蔚裳自然是没听到了,不过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坏的事情。
把时染拉到床边坐下,蔚裳声音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温柔蛊惑:“乖,我先去洗澡,你在这儿等一会。”
说完捏了捏她的耳朵,转身去拿睡衣,却被拉住了手腕。
“不一起洗吗?”
“……”
虽然知道时染喝醉后会和平时拘谨的样子不太一样,但对上那双水染过一般黑白分明的眼睛时,还是微微怔了下。
“等你下次清醒的时候。”弯腰揉了揉时染乌黑的发顶,笑着走进浴室。
虽然她对时染是很馋,但醉酒趁人之危这种事,也是会心虚的。
放好水,蔚裳在浴缸里泡了会儿澡。今天在游乐场走了很多路,对于像她这样平时缺乏锻炼的人,回到家才会发觉全身酸痛,泡会儿澡能舒服许多。
舒服得差点睡着了。
准备起身,发现忘了拿毛巾进来,她想了想,从旁边拿起手机。
“喂,怎么了么?”
时染清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蔚裳手指懒洋洋地搭在浴缸边:“我忘记拿毛巾了,你可以帮我递进来吗?”
“好。”
放下手机,蔚裳泡在浴缸里等待着。
门很快被打开了,她抬眸看过去,眉梢含笑:“帮我放在那边就好。”
时染把厚毛巾挂在架子上,却并有转身离开,而是一步步朝她走来。
时染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的很松散,细腰和腹肌若隐若现,性感的锁骨也毫不吝啬地从散开的领口展露出来,比不穿衣服还要更具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