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套上圣女的皮囊,重新统领世间。
“玉殊城的事情,那个城主,是你的手笔吗?”
崇霭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他躺在地上又哭又笑,空洞的眼里流不出泪水,却似乎仍然燃烧着愤恨恶毒的怒火:“我只是时运不济,我只是时运不济……若重来一次……”
重来一次?景应愿一道灵力掼出,将他的舌头打得耷拉出来,直接用剑削落了。
“哪怕你重来一次,两次,十次百次,都会是一样的结果。”
崇离垢俯下身,轻声道:“你不记得了吗?你一定不记得了吧。上辈子,你离所谓飞升就差一步,还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啊。”
崇霭忽然疯狂挣扎起来。随着这句话,他似乎领悟了什么,啊啊大叫起来。然而崇离垢没有给他再挣扎的机会,捅破了崇霭的耳膜。
他彻底置身于令他惶恐害怕的无尽黑暗之中。
“……从今往后,你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目不能窥,切莫怪本尊心狠,只是你这孽障不死,吾儿仙途将断!”
崇霭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断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他周身的皮肤被一片片削去,简直被拆解成了散块。他已经不知晓周遭围着的是只有景应愿与崇离垢两人,还是其余人也一同来折磨他残杀他。他只有无边无尽的痛与怕,每一瞬都过得无比煎熬。如若能痛快死了便好了……
宁归萝远远看着这一幕,她身旁的白剑薇打了个寒噤,没话找话讲:“看着真吓人啊。”
宁归萝忍着恶心瞥了半死不活,仿若蛆虫的崇霭一眼,道:“他应得的。”
景应愿与崇离垢将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旁人并未阻止她们,甚至有人让景应愿将结界撤了,这等人贼应当人人屠之而后快。景应愿抬手撤了结界,便见无数双脚践踏在崇霭身上脸上,恨不得将通敌邪祟的崇霭彻底践踏进泥中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