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灵脉化了,修为掉到哪里我可不能保证,”桃羲补充道,“若事情顺利,能堪堪保住金丹。若不顺利,就是彻底从头来过。”
这个答复已经足够让她们十分惊喜。景应愿看了眼桃羲所站的花圃,盘算了一圈自己重生后所攒的所有物件与灵石,郑重行了一道重礼,道:“多谢前辈,我愿意拿出我能拿的所有东西来偿还前辈的恩情。”
谢辞昭跟着她一同行礼,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却开始默默地解自己的芥子袋。
“慢着,”桃羲慢条斯理道,“你们先不必谢我,我只是给出解决的方式,但那味灵火并不在我身上。”
她指了指自己那身粉衣,淡淡道:“我是草木化形,虽然整条九阎河都是我的,但有些终年燃烧的地方我还是不便前去,会天然地克制我,影响我的修为。早年谛颐还未在魔域称帝,还未弄坏我花圃时,一直都是她定期过来帮我的……”
提到被毁坏的花圃,桃羲语气一改,怒气冲冲道:“母债女偿,既然你们俩自个找上门,那就该轮到你们帮我去了!”
说罢,她们各自的手中被塞进一只暗金色的编篮,桃羲一手一个,将她们揽着往门外推:“瞧见河对岸那几座山没有?自个去找灵火,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好东西顺便带回一份给我——对了,多挖点山上带火的泥回来,我修复花圃要用!”
景应愿有些茫然地回过头:“前辈,那灵火长什么样——”
“不知道,”桃羲摊手,“山脉连绵,盛产几乎数千种迥然不同的火焰,有的性毒,有的性寒,有的触之便令魔发笑。若拿不准主意,你们便拿我先前给你们的花去试探……对了,还有。”
她的脸色忽然凝重下来,告诫道:“这座山燃烧了万万年,十分危险。若非你们需要灵火作药引,我也不会告知你们,让你们涉险登山。山脉上天然生出来许多秘境或珍宝,这对你们来说的确是机缘。但千万记得不要在山上沉湎于修炼,烈火会将你们烧死的。”
桃羲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携手远去。她也不再度进门,反而在门槛上坐下,盯着两只幼崽牵着的手冷哼了一声。
自从自己彻底开了灵智,谛颐就不肯跟自己手牵手了。
忽然,她身后传来一声被抛下的委屈抽泣。谛颐回眸看去,原来是那个先前紧紧粘着那两只幼崽的小幼崽。她扫了两眼芝麻与谢辞昭略微有些相像的黑发与眸色,大惊失色道:“我只是三百年不见她,她怎么都抱上孙女了?”
与此同时,第九州,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