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时有人以性命为她作保,虽然拦不住他们用缚神链锁住了她,却勉强保住了赤乌的性命,将其收服了。赤乌的最后一封信里只有仓促的几个字——
“上有内情,人魔当以自危。”
听到这里,谢辞昭与景应愿的神色都变了。
谛颐斟酌了几瞬,道:“我以为,谢灵师飞升一事必然有蹊跷。”
“魔主,”景应愿轻声道,“您认为飞升于人族而言,究竟是什么?”
“我不知道。”
谛颐干脆地摇摇头:“我只知晓邪祟的源头至今都无人探查清楚,其来历众说纷纭,可偏偏不曾有人疑心过它是直接从天上下来的。”
这句话令景应愿心中悚然一惊。
“那谢师祖她——”
谛颐打断了她的话,平静道:“或许,不能再飞升对我们所有人与魔而言,是件好事。”
说罢,她掩下眸中几分寂寞,状似无意道:“你们说曾见过赤乌,她如今身在何处,过得如何?”
“赤乌前辈她如今身在宫主的一叶芥子境中,”谢辞昭道,“她……她手脚仍被镣铐捆缚着。”
听过这话,谛颐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们以为她睡着了。
良久之后,殿上无人说话,只剩一声低沉的叹息。
就在她们在魔主秘殿中谈话时,外头却已经喜气洋洋地开始布置起了宴会。
几位魔使在谛颐手下做事已有千余年不止,自然也都见过当初那枚还未曾丢失的龙蛋,知晓少主对于整个魔域的意义。第一魔使边往殿中布魔果边回忆道:“少主是个龙蛋时我还抱过她,那么大一个!可惜没抱多久魔主就把我轰出去了。”
第二魔使幸灾乐祸:“让你一天到晚玩忽职守去偷看少主,魔主轰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