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组之中除却金陵月与晓青溟,还站了另外几个眼熟的人。她认出其中有一位是本届大比中热门的容莺笑,另一位是同样炙手可热的魁首候选人王观极。她们此时正在抽签,谢辞昭看着金陵月与晓青溟展开签纸,神色都很平静,看起来并未抽中那两位热门修士。
同样的,容莺笑与王观极也神色淡淡,收了纸条便静待着传阵将她们各自分配去莲花玉坛之上比试。只听一声悠扬的钟响,方才还站在平地上的甲组修士们纷纷瞬移去了坛上,只转瞬间,便与自己首次的对手碰了面。
一片呼喝呐喊中,金陵月向对面站着的男修致了个对手礼。对面的那修士非但不还礼,反而打量她两眼,嗤笑道:“凌花殿的?”
这样的人,金陵月见得多了,于是也并不被他激怒,只是拈出一支剑兰执在手上,静待着开擂钟响。
晓青溟那边则是对上了位散修,她是个剑修,手上的剑虽然不名贵,但看得出是主人视之珍宝的。她们相互见过礼,也开始等待钟声。
而台下许多人见过王观极与容莺笑的对手,便提前发出了声声嘘声。她们这一次对上的都不是热门的夺魁修士,只能说中规中矩。许多人没了兴致,便催着赶紧开打——
喧嚷声中,开擂钟响!
金陵月对面的那体修见她身量不高,面容也显得有些稚气,便全然没将她放在心上。横竖只是凌花殿的花架子女修。他心道,自己宗门内的师兄弟都这样说,若遇上凌花殿来的,躺着都能赢,没想到还真让他撞上了这大运气!
他在钟声中欺身迎上,准备将她手中的剑兰直接折断,先耻笑她一番再将她扔出玉坛外。总归不超三回合内,他想道。
见这凌花殿来的女修像是吓傻了般杵在原地不动,他内心更加膨胀,伸手便要撅断她手中那支看起来就娇气脆弱的剑兰……奇怪,怎么掰不动?
一股劲风袭来,他还未来得及看清金陵月是如何出手的,便觉天地颠倒,自己整个倒栽葱似地倒在了地上!
真是奇耻大辱!
他怒不可遏,刚想爬起来教训她,却又听一声长枪破空声,随后而来的是脊背上钻心的痛楚。这体修又痛又怕,发觉自己原来是被串在了她的枪头上。她特制的枪头几乎将自己前后两面整个贯穿,如此她还不罢休,竟然单手执长枪,将自己高高举了起来!
听着观台之上的嘘声与嘲笑声,他终于知道了害怕,连忙告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仙子,仙尊!把我放下来吧!”
金陵月抿着唇,她听过这话,直接将虾也似的这人卡在了莲花坛的边缘,随后将长枪重重往后一收——
那男修惨叫着自半空跌落了下去,彻底没声音了。金陵月看也不看,将那支废了的枪也往下一丢,随后举手道:“他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