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困惑不已,扭头问景应愿:“应愿,她们是什么意思啊?”
景应愿忍笑摇头:“不知道。”
公孙乐琅十分挫败,破罐子破摔道:“你们都有师姐妹,就我没有,根本不晓得和一群男修待在一块有多无趣!玉京剑门邪了门地招男修喜欢,回回收徒时来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修,如此恶性循环,更无女修肯拜入宗来了!就连我都是少不更事时被我师尊捡回去的,待回了玉京剑门,我身边唯一的女的就只有我师尊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绝望:“我总不能欺师灭祖,对我师尊狠下毒手吧?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如若我真对我师尊下手,她就该当场改修无情道,直接杀妻,不,杀徒正道,众目睽睽下把我拉去打杀了,待我陨落了方才幡然醒悟——”
柳姒衣看看她,提议道:“我看你挺有天分,不如出去后问问南华仙子,逍遥小楼还招不招徒?”
晓青溟又是呵呵两声,配合道:“你若来了,恐怕我这首席都不用做了,直接让给你来当。”
雪千重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辞昭扫了柳姒衣与晓青溟一眼,罕见地开口,冷声道:“不必管,打情骂俏而已。”
景应愿看了眼稻田中央,对柳姒衣道:“二位师姐方才怎么不进去?”
这话被晓青溟接了。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别开眼道:“……此处似乎无人。我们怕不知觉中又受暗算。”
暗算?什么暗算?景应愿看着她与柳姒衣刻意拉开的距离,只觉其中绝对有什么猫腻,可惜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她道:“先前我曾遇见过一位剑灵,它为我指点过方向,说是只要穿过这片稻田,便可走出秘境了。”
这话一出,饶是晓青溟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了。眼见着柳姒衣又黏了过来,她默默推了一把,没推动。
罢了。感知到身后几道视线好奇地投过来,晓青溟咬牙放下了手。人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坑中跌倒两次,她晓青溟就不信这个邪了!
稻田的正中央有一块空地,中间插着一只稻草做的小草人。
众人分开随风摇曳的稻子,面对这只面容丑恶,身上还有数道被烈火灼烧痕迹的稻草人,皆有些不敢轻举妄动。景应愿看着它骤然翻过来的眼睛,不卑不亢地行礼,道:“前辈,有位剑灵前辈托我向您问声好。”
听见这话,原本一动不动的稻草人忽然手舞足蹈起来,语带愤恨:“好啊,好啊!它将我害成如今这副模样,竟还没有死,真是老天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