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羿翰听到姐姐关心,心里更觉得生气,连他爸爸都没关心他这点。
蒋羿翰说,“那个疯子,她一来就把我打了。”
这事有司机作证,料想对方也不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蒋羿翰不怕蒋父去查。
蒋姝蔓大约觉得蒋羿翰说话不好听,让蒋父为难了,也就及时转变话题。
蒋姝蔓说:“别不是你先做了什么吧?”
“我什么都没做!姐,你连你弟弟都不信了吗?她就是个疯子,司机都看见了。”
蒋羿翰和蒋姝蔓一唱一和,蒋父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蒋羿翰脸上被打得不轻的样子。
蒋羿翰从小就不太好管教,到处惹是生非,后来手头宽裕了,他就喜欢给钱让人去教训自己不喜欢的人。这样的手段倒是让他少挨了些许打,却没想到,之前存下来的打,都在蒋稚这里留着的。
蒋父听着二人的说话,什么都没说,只听到上面宋母略带严肃的说话声,他才看过去。
原来是宋母在告诉宋思君,回了蒋家要做什么。那副慈母的派头。
蒋父对他们母女还挺满意的,虽然宋思君对他依旧一副不冷不热态度,血缘亲情总归是改不掉的。
“虚伪做作!”蒋羿翰看着宋母下来,也不装了。其实那样的疼他还是能忍的,但他就是装给蒋父看。
现在见宋母这手段,也不由得嘀咕起来。
蒋父没理蒋羿翰。
只蒋稚一下来,蒋父就看这她问道,“刚刚在外面怎么回事?蒋羿翰也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说打就打?”
蒋父习惯了恩威并施,刚刚蒋羿翰叫唤的时候他不说,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蒋稚穿着一身校服,不咸不淡地在蒋父面前坐下,一身气势并不减,在她眼里,蒋父都已经死了,现在又跳出来给人找晦气。
“她也不是故意的,兴许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宋母三两句就把这话给认下了,她是想要蒋稚受到最小的惩罚,倒是蒋稚,并不以为意地看着蒋羿翰道,“那你的脸凑上来不是让我打的,是要做什么?”
蒋父也觉得蒋稚霸道了些,他还没死呢,就不顾他颜面,作威作福的。真以为自己真的纵着她了?
蒋稚见蒋羿翰不说话,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倒是蒋姝蔓,她是一点眼神都没给的。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极度的不好。
而蒋羿翰被蒋稚和蒋父看着,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他是要去让蒋稚打的吗?他只是看见蒋稚来,下意识地想去放狠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