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做姐姐的求救似的对老医生摇摇头,像是让他别在继续说了。
老医生叹口气。
一般医生都是年纪大的吃香,他在这里开了诊所几十年,再加上在外面有什么治好什么什么病的牛逼履历,不仅是街坊邻里,就连隔壁区的也会喜欢往他这里跑。
但就在昨天,这个姐姐跑他诊所来说,自己妹妹不小心划了手腕,想过来看看,但又怕丢人,能不能让医生提前通知一下,什么时候没人了再过来。
医生什么没见过,何况现在新闻那么发达,他想想,今天再看到了病人,不大的岁数,就猜到了什么。
这小姑娘看上去不怎么听话,倒是摊上一个好姐姐。为了她的面子,还给她跑前忙后的。
江岚毓没有说自己提前去诊所的事,宋思君这人,年纪不大,却极其要面子,她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
出了诊所,江岚毓和人去了超市,又买了鸡鸭还有一些补气血的。
江岚毓不知道宋思君丢了多少血,她本着能补就补的念头,先给人补起来。如果以后蒋稚要再发疯,宋思君也能有一副好的身躯去应对。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好笑,明明蒋稚还没开始做什么,她就开始提防了。
这几天蒋稚没再出现过,江岚毓松了口气,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蒋稚,也不想面对蒋稚。两个人的思想在这件事,针锋相对。
幸好,她们两人早就没了缘分,不然她们要是在一起时间久了才发现这点,那往后的日子有得磨的。
但让江岚毓不敢确定的是,蒋稚是没有出现?还是说,她其实出现了,没有告诉江岚毓而已?
毕竟,蒋稚如果睡在她的身边,不出声,江岚毓还是不会知道到底是蒋稚还是宋思君。
现在的情形真是有些好笑了,薛定谔的蒋稚。
江岚毓还有心情自我调侃。
她怕是后者。她想知道蒋稚的出现规律,又或者是出现的契机,这样会让她好歹安心点。
她知道自己对蒋稚生起了怀疑心,但她现在必须为了她和宋思君做打算。
就这样养了几天,宋思君手上的伤好歹好了些。再过不久,痂就应该会自然掉落,长出新肉来。
早上两人在楼下一路走一路买,江岚毓基本上是看见什么就买什么。
江岚毓神色匆匆,“完蛋了,你怎么不叫我?你这又要迟到了吧?”
宋思君嗯了声,并不是很在意。但是看见江岚毓忙前忙后地跑着,她又觉得新奇。
“豆浆还是酸奶?”江岚毓偏过头问宋思君,然后不等宋思君回答,把酸奶放宋思君的书包里,再把热乎乎的豆浆放江岚毓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