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不能用哭闹来打消父母对她的控制。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对她做什么,比如强制她回去,又或者送她出国……
这样的后果,是现在的她不能承担的。就连能够安静地住在这里,也是蒋家人的施舍。
意识到这一点,宋思君的呼吸一滞。
怎么会这样。
‘唰’地一声。
宋思君的笔尖在脆弱的纸上划拉出一道深深地口子,等她回过头的时候,铅笔已经将试卷戳破。
她拿了橡皮擦,身体却矛盾起身。等宋思君出门后,就在门口看见江岚毓在与谁说话,脸上带着笑,与人推拒着。
宋思君的心突然就放回了位置。
“怎么了吗?”
江岚毓回头,也让门外的人露出个身型来,看上去有些显老的一张脸,宋思君不认识。
“这就是今天我跟你说的那个陈婆婆。”
江岚毓说着,宋思君也过去了。
宋思君在这里住了也有几年了,但确实不认识这里的住户。
“今天的事还要多亏了你姐姐。”老人家说起今天发生的事,她吃了饭出去看跳广场舞的时候,才听旁边人说她是不是拿人家快递了,在群里骂她是偷东西的惯犯。
她只有个老年机,也没在业主群里,女儿和女婿在外地,平时也会寄些东西回来,就会让她拿下快递。
老婆婆看了那人给看的手机内容,气得发抖,她这辈子虽然没做过什么大好的事,却也不干这样偷鸡摸狗的事。
那女人骂她偷东西,让业主们看见了她要小心,还把她去快递店里拿东西的截图给发了出来。
老婆婆什么都不会,就记住了一起拿快递的江岚毓,费了些心思,找到了宋思君的家门口,要她帮忙作证。
江岚毓不仅帮人作证,还帮人报警,一通操作猛如虎,等那女人反应过来,已经发现势态不受她掌控。
最后江岚毓不仅让那女人当面道歉,还让她在群里道歉。
老人家说起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些许的光亮,那是闪烁着的泪光。江岚毓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没什么的陈婆婆。你不用那么客气。”江岚毓最多是花了一些时间,但能给人清白,她也觉得有意义。
陈婆婆显然没觉得是小事,所以现在又上门来请江岚毓她们过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