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君接到电话时,正进了小区,在杂货铺前买早餐。

她拿了一袋速冻水饺,听店家问她,“怎么没和姐姐一起来?”

宋思君顿了顿,没想起怎么答,手机便响了。

那店家见宋思君打电话的样子,也就没再继续说。

宋思君接了电话,听到宋母很是一番委屈言论,“君君,你在学校打人了?你怎么能打人呢?”

宋母许久不给她打电话,最近都明着冷落她,因为在这学期开始的时候,她拒绝了蒋父接她回去念私立高中的提议。她用行动表明自己要与蒋家划清界限。

但宋母依旧把她当成所有物,对她丁点不满意的行为,就指手画脚。

宋母听宋思君沉默,苦心孤诣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你打人了,别人就会指着你的鼻子骂啊。忍一时风平浪静,你还有两年就毕业了,到时候你想去哪所学校就去哪所,这你都忍不了吗?”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伟大的受害者,将自己插足对方婚姻说成情难自已,在面对流言蜚语的时候,她拿爱情搪塞。受难的时候,她又会斤斤计较,将所有的责难都推到宋思君的身上,说如果没有宋思君,她早就嫁人了,也不用背负这样的骂名。她只是想让宋思君回到爸爸的身边。

当她翻身上位的时候,她扬眉吐气,让那些人不敢再当面说她。宋思君所受的委屈,都是她的砝码。

她想让宋思君也像她以前那般,忍辱负重,让蒋父看到宋思君的委屈,好在以后分割家产的时候,能多争一席之地。

宋思君进了电梯,只觉得耳边的聒噪声更大了些。

“你说话啊,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跟妈妈保证,以后不再这样了吗?”

“嗯。我保证。”宋思君随口敷衍。

果然,宋母改了话题:“你不知道,你爸爸今天多生气,蒋姝蔓那小贱人挑拨是非,我真是小看她了。”

叮得一声,电梯门开了。

宋思君将门打开,家里没开灯,安安静静地,她将钥匙搁在了鞋柜上,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没有发现高跟鞋。

宋思君说,“我到家了。”

“那好,生活费不够,你要跟妈妈说,妈妈给你打钱。”

“不用。”

女人声音压着尖锐:“这是你爸爸的钱,你为什么不用!你不拿,难道蒋姝蔓就会给你留吗?蠢不蠢!”

宋思君将东西放在冰箱,又去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在聒噪的电话声中,她眉梢拧紧。床上依旧乱糟糟的,与前两天一样,仿佛预示着那人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