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章情/动时跟平常判若两人,最爱痴缠,又挑剔霸道,总要她说好了才算好,往常白日宣淫,至少都一个时辰打底。
青黎仰了下脖颈,握着腰把人往后推,说:“秦宸章。”
秦宸章终于停下,抬起头,盯着她的脸。
就算青黎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的变化,如同柔情骤然褪去,露出底色的阴沉——也许她在青黎第一次拒绝时就已经不开心了,之后撩拨都只是在作态。
两人都因为这刹那的情绪转变而沉默。
半晌,秦宸章说:“柳若林今天要待在府上整理昭义郡志书,不去鸿文阁,所以你也可以不去。”
秦宸章问:“还有事吗。”
她声音平平,语气如同陈述,毫无波澜。
青黎没有说话。
停了一会儿,秦宸章伸出手,指尖落在青黎红润的唇上,轻轻一碰,又要俯身。
青黎推开她。
“我不想做。”
秦宸章被推出交椅,双脚站回地上,神情莫测。
此后一连五日,秦宸章都没找青黎说话,一直到皇家仪仗要出京的当天,她才匆匆让人把青黎带出来。
公主銮驾宽敞舒适,青黎上了车,秦宸章一切如常,笑意盈盈地给她倒茶水,轻轻推到她面前。
“还是要把你带在身边,要不然,总担心会看不见你了。”
青黎捧着杯子抿了口茶。
出行在外,周围的一切都极嘈杂,即便是隔着帘子,青黎还是能听见外面时不时传来的呼喝声。
封禅车绵延百里,从前到后需要骑兵来回流窜指挥,以此来保证整个王驾队伍的安全不会因其间断节而减弱。
皇帝,太子,公主,即便是在国内最平稳的心腹之地,依旧需要万分谨慎。
场合很不对,所以青黎没说别的,只是喝了茶,算作和好。
秦宸章笑了下,撩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此时阳光正盛,光线如曝,路上沙土被来往的马车激起,烟尘漫天。
“出门在外不方便,你眼睛看不见,所以不要乱跑,”秦宸章说,“这几天你就待在我这辆车附近,我再安排两个人照顾你。”
青黎点头:“好。”
秦宸章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伸手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