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宸章几乎咬牙,用力瞪着她。
青黎恍若未闻,转头对郑意说:“照例给她煮四物汤就可以了。”
郑意看看青黎,又看看秦宸章,半晌才低声应了,转身走出去。
秦宸章气的用力捶了下被子,一翻身坐起来,“青黎!”
青黎便说:“月信期受激素影响,易怒、焦躁、情绪不稳定也是正常现象,你稍微忍……”
“你大胆!”秦宸章打断她的话,怒目,“你敢指责本宫情绪不稳定?”
冷不丁地,竟然连尊称都冒出来了。
青黎难得沉默了一瞬,在心里衡量了下彼此的身份地位,轻易选择低头。
“我的错,”青黎声音诚恳,眼睛直直的落在秦宸章脸上,甚至主动提出惩戒,“你罚我俸禄吧。”
“罚、罚俸禄?”
秦宸章都要被她这反应给气笑了,刚想呵斥,就感觉身下涌出一股热流,忙挺直了身体。
几息后,她从床上跳下来,也顾不上青黎了,趿拉着鞋子去围床后面。
一番收拾,秦宸章出来,有些萎靡的扑到床上。
青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俯身,“手给我。”
秦宸章白了她一眼:“干吗?”
“我给你按按。”
秦宸章抿唇,手伸出来。
青黎拉过她的手,摸到合谷穴。
虽然正在失血,但秦宸章的手依旧很暖,她锦衣玉食的长大,日常养护的极好,体内气血也很足,掌心细嫩,虎口下的肉柔软。
她手嫩又薄,青黎并未太用力,揉了一会儿,才问:“好点了吗?”
秦宸章不答,拉过一个软枕抱在怀里,头贴着丝滑的枕面,眼睛看着青黎。
当初买下她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女人说她模样生得好,这几年每次见她,总觉得她没变,但其实只是她的态度、神情没有变,而她整个人,早已从青葱稚嫩长成纯美秀丽,眉眼低垂时,像极了仕女图中的美人。
自幼相识的情谊毕竟是不一样的,她还是那么个对她无所求的人,但怎么想,彼此之间的温情时候都很少,以前在清阳观,后来每年去山上请香,总是淡淡的。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哄着自己,那自己又何必要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