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苒连珠炮般地问询,声音尖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详细说!详细说!”
于池就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跟她大概讲了下,期间还因为孟苒过于聒噪,她不得不挂了两次电话。
孟苒就用手机给她打字:你们早上也亲啦!!
孟苒:怎么亲的?怎么亲的?什么姿势啊!
孟苒:是你的初吻对吧!菩萨!妈妈的心!!
孟苒:她呢?她吻技好不好??
于池看了两眼手机,低头翻文件,整齐排列的宋体小四却让人眼花缭乱,她又看了两眼手机,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抓起来。
于池:就挺好的。
于池:她戴着眼镜,亲到一半摘下来,又继续……
于池打完最后一个省略号,咬了咬牙根,才压住胸腔里一瞬间的涌动。
孟苒:杀了我算了!
于池抿着唇角,心里想,何止,简直爆杀。
孟苒: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于池:没了。
于池冷静地发送出去这俩字,便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眼睛盯着空气,好半晌,才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静待了三分钟,直到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她伸手去接——是于荣年。
——□□的项目在公司内部过了。
因为资金规模过大,又涉及目前没有对民间开放的最新技术,还要与政府各部门打交道,所以项目定下来后,整个融科上上下下几乎都发动起来。
于池的工作一下子像是上了发条,被无数的文件、审批、流程、会议、酒局、晚宴撵着往前走,停都停不下来。
青黎有时候也会主动帮她分析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并不经常,因为两人在一起时,于池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免去谈工作上的事情。
于池知道青黎很厉害,她可以把很多很多事做得很优秀,也许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东西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于池还是不想麻烦她。
“如果我解决不了,一定会告诉你的。”于池保证,一边轻轻甩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
青黎也不坚持,点头,说:“好啊。”
于池心软软的。
她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毕竟就算是在以前,她也很少畅想能与青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