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二十多个人,往年聚的时候,青黎还没有成年,所以饭桌上极少喝酒。今年青黎倒没有让她们配合自己,提前便让易芸备了些国内一直被称之为奢侈品的白酒,还有一些红酒。
或许因为价格足够昂贵,所以场上无论男女,大多都端了杯尝尝。
于池早就准备好了,一看见人端着杯子往主位这边走,就立马站起来说:“她不能喝酒,我帮她喝。”
豪气干脆地把来人压在嘴边的“我干了你随意”的话都咽下去了。
易芸在旁边笑着调侃:“小于总,你到喝酒的年纪了吗?”
于池看了一眼旁边倚在椅背上微笑着看她的青黎,抿唇,底气十足地开口:“我早就十八岁了!”
易芸听得直笑,看她就像看自家小妹妹一样。
来敬酒的人也乐了,看青黎一副不打算制止的模样,当即就碰了碰她的杯子:“行啊,小于总,那我敬你一杯。”
易芸看她们要来真的,忙转过头去看青黎:“她能喝吗?不管管?”
青黎说:“没事。”
于池耳朵尖一直竖着,青黎声音不大,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闻言一点犹豫都没有,抬起杯子直接一饮而尽。
于池以前喝过酒,她们那个小地方对这些并没有多少顾忌,十一二岁都能借着小学毕业的名头在学校门口小卖部买上一罐啤酒,好几个人分着尝,后来她辍学去打工,心情烦闷的时候跟小姐妹去大排档,也会点啤酒喝。
白酒她也尝过,她朋友当时教她:“喝白酒的时候一定要一口闷,一点一点抿的话,又辣又受罪,根本喝不下去。”
于池到于家后少数几次喝酒都是一些香槟之类的鸡尾酒,像这种白酒还是第一次,她心里想着小姐妹的忠告,一口闷掉大半杯。
于池原计划是打算喝完了还要把杯子倒过来给人展示展示呢,结果清凉香醇的液体刚落进肚子里,白酒的辛辣就从喉管到肠胃来回窜了个遍,而后直冲后脑勺,瞬间呛得她满脸通红。
敬酒的人都看愣了,忙把自己手里的酒也一口喝完,然后夸张地说:“小于总,你这么喝,我可架不住啊。”
周围人立马都笑起来,还有人鼓掌。
青黎也有些惊讶,伸手把她拉下来坐好,说:“哪有你这么喝酒的。”
于池被白酒的后劲给激得还有些懵,眼睛都辣红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青黎把水杯给她,然后对着另一个走近的同事摇头:“好了,别开她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