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君轻易听出她的调侃,皱了皱鼻子,说:“本来就是。”
青黎也没反驳,伸手拿过来扔车里。
逛了一大圈,连日用品区都绕了一趟,就是没去蔬菜区,因为彼此都清楚时微君肯定不会做饭。
近两个小时唰的一下过去,中途时幼君跟她打电话的时候,时微君看过时间后都愣了下才接通。
时幼君刻意压低的质问很快传过来:“七姐!你人呢?”
时微君正在收银台前等青黎,刚才临结账了,看见别人车里有牛油果,她也莫名有些意动,青黎便让她等着,自己回去拿牛油果。
时微君单手拿着手机,只对着时幼君嗯了一声,提示她有事说事。
时幼君啧了下,“顾家那小子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人是从我这送进去的,我手机一上午都快被大哥打爆了,你倒是给个提示呀,想怎么搞?”
时微君看着一包薯片上的成分比对,言简意赅:“坐牢。”
“姐,冷静啊,顾立军可就他一个儿子,这真成刑事案件了还不得发疯啊,他在公司可算得上德高望重,牵一发而动全身……”
“那你就当顾立军死了。”时微君说。
“什、什么?什么意思?”
时微君没继续解释,只是远远看见青黎,她不由得勾起唇角,果断挂掉手机,朝对方扬了扬手。
第26章 豪门恩怨26
“your candy?”
“no, ”青黎有一瞬间的无奈,看了眼微微瞪大眼睛的时微君,说:“y sister。”
西尔莎哇哦一声, 她是交响乐团里的首席,有一双深邃的湖蓝色眼睛, 笑起来的时候透出一种接近于风情的魅力,好像天然就会让人忽视她之前的冒犯。
她与时微君拥抱, 贴面, 带足了西方社交礼仪中的热情。
时微君并不喜欢,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告别之后, 外面夜色已经降临,青黎开车送时微君回去。
路上, 时微君坐在副驾驶位上,一直侧着身看她。
音乐会结束后后台很忙, 西尔莎今年才二十六岁,已经是世界有名的小提琴手, 她这次巡演带了点乐团任务在身, 有媒体在外面等采访, 所以青黎给这位许久未见的朋友打了招呼、送了花之后并没有停留太久,只口头约定了明天的晚餐后便离开了。
交流信息的简短, 让青黎很容易便发现时微君一直在纠结那句非常有歧义的称谓。
港城的晚上, 交通一如既往地拥堵, 车子在宛若洪流般的车队里纹丝不动。
青黎手指轻搭方向盘, 终于在如有实质的注视中主动开口:“嗯,我曾经做过西尔莎一段时间的钢伴, 她一直以为我是同性恋,所以才会出现刚才的误会, 你不要放在心上。”
“同性恋”三个字被她说出来全然没有一点异样色彩,平常得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