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酥红的眼中染上一抹绝望之意, 这个态度就是没有任何保释的可能,就算是自己找来全户市最好的律师, 也不可能把父亲带出来。
“我们会想到办法的。”烟云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柳酥红没有忍住扑进她的怀里哭了起来,她的声音很闷,埋在alpha颈窝处的下巴不停地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
秦夕瑶淡漠的透过审讯室的玻璃观察着柳盛, 柳盛的模样不对劲。“这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这话提醒了众人,烟云的视线落到柳盛身上,“神情呆滞, 而且根本就没有听到对面警官的话, 他这是被下了降头。”
“可是你们说的话不是证据, 而且就算是被下了降头,也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王景生的话打破了众人的畅想。
这种事算是玄学,玄学是不能对簿公堂的。柳酥红刚刚放松一些的心又再次紧绷了起来。
包里的电话震动起来,看到是妈妈的电话,柳酥红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准备接听。父亲是在公司的时候被抓的,妈妈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妈妈。”柳酥红的音调听上去很放松。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有些虚弱,上一次,因为庄园的事情消耗了赵婧太多的阳气和生命,“红红啊,你父亲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都没有回家啊?有没有去你那里啊?”
柳酥红轻咬了唇瓣,克制住自己即将呜咽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在我这里呢。”
“他又给你布置工作了吗?”赵婧有些担忧女儿,自己的女儿是个oga,精力有限,可偏偏工作能力和丈夫不相上下,丈夫也是有心培养,让女儿可以快速的成长起来。
可是对于一个oga来说,太多的工作还是太辛苦了。
“没有,是我……”柳酥红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一旁的烟云身上,“是我谈恋爱了。”
“什么。”赵婧这下子更担心了,女儿的烂桃花可不是一般的多。“又是那种穷小子。”
“不是,是个女孩子。”柳酥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小一些,不想让沈烟云听到。“女alpha,我挺喜欢她的。爸爸不放心,就来看一看,这个时候喝了两杯在沙发上睡了,明天我让他去给你赔罪。”
“行吧。”赵婧深吸一口气,接受了女儿的说法。
电话挂断了,柳酥红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沉重,现在可以暂时和妈妈说谎瞒着妈妈,可是明天怎么办?
沐白程摸着下巴思索着,对于这个世界的法律问题,她也不是很明白,可是她对于一个词汇有了想法,转头问王景生道,“王队,要是嫌疑人是被催眠,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犯的罪,这种法庭会怎么判决呢?”
王景生怔愣了片刻,没想到这个alpha居然会大胆的提出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