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为例。”
小蛇长到这么大,哪怕根资并不出众,却从未在外惹过事,也未曾要师尊来将她领回去。
此次非但惹到了大殿之上,还听着那玉衍派之人阴阳怪气地嘲讽师尊,姜熹的尖牙都快咬碎,这会儿闷闷不乐地埋着脑袋跟在阿宝后头磨磨蹭蹭地往疏月天走,到了半途,小声开口:“师尊,对不起,我惹事儿了。”
姜鹿云在前面挑了挑眉梢,她本还在猜小笨蛇什么时候能鼓足勇气呢。
“你惹什么事儿了?”
“我……我打了那几个人。”
阿宝的声音中含了些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他们先出言不逊的吗?”
“……是……但我……我不该把事情惹到大殿上去。”
小蛇纠结地低头掐自己的指头:“他们是玉衍派的人,这次来肯定跟姚师姨有事商量……”
姜鹿云慢悠悠地打断她:“如此说来,下次若还遇到这种事,你便不出手了?”
“那不行!谁敢对师尊出言不逊,我都要教训他!”
“打不过的我就记下来,留到以后再收拾!”
小蛇女咬了咬自己的指甲,陡然灵光一闪,丁点儿大的脑仁中蹦出一个极好的法子:“我以后给他们套个麻袋,让他们看不见我就好了!”
阿宝抬手遮去唇角弧度,为小蛇女的聪明才智所折服倾倒:“然后你就会发现,修真界中多的是能找出真凶的法子,还不如光明正大地打来得坦荡。”
已进入疏月天结界,她用灵力支撑腿骨这么久,现也累了,干脆取出轮椅坐下。
后边的小蛇立马乖觉跑过去帮师尊推轮椅,闻言后瘪起嘴更加苦恼。
她既不愿意听见任何人说师尊的半点不好,又不愿给身边的人和宗门惹麻烦,实在进退两难。
阿宝倚着轮椅的靠背,阖上眼眸,扶着额与小笨蛇细细解释:“你并未惹事,也没有给你姚师姨添麻烦。如今外头尽是天灾,各方皆有极大的损失,玉衍派令长老来此,除了巩固联盟,亦有试探虚实的意思。”
“东域宗门中,以我问天门、道玄宗与玉衍派为三最,另有十数中等宗门与数不清的小宗。有人的地方便有争夺,很多时候,你不愿与他人争锋、先行退让,换来的只会是对方变本加厉的侵略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