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啊,当初的阿宝一直陪在她身边,好像没与舒池见过几面。
扶风任由她抓着,仅含糊其辞:“还算熟。”
熟到恨不得把他的头颅砍下。
若非当初献祭将至、想要在自己去后给姜熹留一个可用之人,舒池早该死在她的手下。
眼见着大蛇开始胡思乱想,姜鹿云不着痕迹地换了个话题:“你是何时来到这里的?”
大妖自然看得出她的意思,但也只得顺着她说,有些闷闷不乐地拱了下姑娘的腰:“大概五年前。”
阿宝像挠猫儿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五年前?那你怎么现在才来寻我?”
蛇女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当时还没做好准备。”
她刚到这里,打听许久,姜鹿云还只是清川仙君名不经传的小徒,一直呆在问天门里,甚至没到出来历练的年纪。
加之姜熹自己那会儿也不曾做好去见姜鹿云的准备,便先去了北域,在妖族中厮杀争抢地盘。一直等到姜鹿云去了南域历练,她才正式谋算着怎样把人引到自己的蛇宫里。
也没想多久,误入妖域的姚天姝两人就被她抓住了。
虽面容尚且稚嫩年少,但姜熹还是认出了这个曾经的门主师姨,因此干脆想借着她们把姜鹿云逼来。
姜鹿云哼笑了下:“准备了四年多?”
被大蛇挤走的小蛇愤怒地用脑袋啪啪撞大蛇的身体,但如蚍蜉撼大树、纹丝不动,就在它快要把自己气哭之际,一只手将它捧了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姜鹿云安抚地揉了揉它的头,直到忘性大的小蛇又乐颠颠地贴着她的脖子、垂下尾巴才移开目光。
小的哄好了,大的嘴角又耷拉了下去,蛇女埋着脑袋不看她。
何止四年多,加上她上一世的功夫,百年也有了。
只要能得到姜鹿云,多久她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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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熹怕阿宝生气,最终还是把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镯子全部取了下来。但大典之前,她都死死黏着阿宝。姜鹿云走到哪儿,她就走到哪儿。
“你平时都不用处理事务吗?”
阿宝被她盯得头疼,随手将杂书掷到桌面,起身跨坐到蛇女腿上,低头吻了上去。
打骂是舍不得,说也不得说,否则敏感的小蛇又得偷偷藏起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