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这孩子天生热心肠, 此时积极主动地给剑修正名:“糖糖现在没有再跟我们一起啦。”
好一个现在, 好一个再!
姚天姝感慨于小狐狸的奸诈,便也佯装被戳破的恼怒样用手肘怼了下姜鹿云:“怎么说话的。”
她深深地看了眼妘棠,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稍显落寞地垂眸:“妘棠没跟我们一起过,你放心。”
好一个欲盖弥彰!
阿宝在脑子里给她啪啪鼓掌。
很显然, 单纯的部落姑娘暂时丧失语言功能, 她瞧瞧对面的人,又看看身旁白衣不染的剑修, 如此反复三回,不知脑补了什么, 僵着脸断断续续地劝剑修:“虽然……但终究……你不必……”
萨纳尔战略性后退一步,拱了拱手, 只称自己还有任务, 便逃也似的匆匆走了。
“估计还会在京都再见, 暂且告辞, 诸位……保重。”
太乱了太乱了,这群问天门的怎么回事儿。
沉默, 是今晚的妘棠。
妘棠的手按上剑柄,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那两个家伙, 缓缓拔出自己的长剑:“姜阿宝,姚小树。”
受死!
狐狸和狗被撵得几哇乱叫,在空地上到处窜。
大妖站在原地,安静注视那个神采飞扬、被抓住后敛起眼尾可怜兮兮求饶的姑娘,细长的眸中滑过点点笑意。
观察着所有人的吴曼容似有所悟,顺着蛇女的目光看去:“你喜欢她?”
“嗯。”
大妖的视线牢牢黏在阿宝身上,轻声应下。
喜欢很久了。
什么样都喜欢。
姜阿宝和姚小树各自头顶一个大包,灰溜溜地跟在无情剑修后面回来了。
小蛇伸出尾巴尖,碰碰阿宝的脑壳儿,无声安慰她。
被修理过的阿宝对着妘棠的后背做鬼脸。
“我看得见。”
剑修头也不回,冷漠制止她的犯傻。
阿宝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左看看右看看,全当没听到。
姚天姝给她奉上大声的嘲笑。
如吴曼容所说,路途已过大半、马上就要到京都了。
越往京都走,修士留下的痕迹就越多。姜鹿云几人还发现了上一场比试时见过的试炼者,如今早就成了毫无生机的尸体,他们没能对付得了层出不穷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