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小宝蹭了蹭师姐的手,有点失落不能现在就见到阿宝,但也乖乖地不闹。
她听见了师姐后面那句话,又高兴地弯起眸子,小小欢呼了一下:“等比试完就带阿宝回家!”
姜雪青揉着她满是软肉的脸颊,见她这样开心,也随她一同笑。
突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手持羽扇的华服女人走进,发髻中步摇轻颤。她拂了拂袖摆,反手把门好生关上,见她们在里边这般快活,本平直无波的嘴角稍稍扬了下:“在说什么呢?这么欢喜?”
“师尊。”
“师尊!”
女人弯腰,像抓小鸡崽一样把自己跑过来的小徒儿拎起来抱在臂弯上,毫不客气地坐到大徒儿旁边,抢走徒儿的点心。
姜雪青给她重新倒了杯热茶,轻笑回道:“在讲阿宝呢,小宝想阿宝了。”
女人接过茶杯,捏着杯盖拨了拨浮着的茶叶:“光是小宝想?”
“好吧,我也想阿宝了,她还是第一次自己出这么远的门。”
“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小兔崽子可威风了。”
姜白玉嘴上不客气,眉心却舒展着、毫无怒色,抿了口茶水:“只有那小兔崽子欺负旁人,她才不会让自己受欺负。”
“阿宝是好孩子,从不会无缘无故地欺负旁人。”
姜雪青听不得阿宝的半点坏话,敛了笑意,伸手把师尊怀里歪着小脑袋安静听她们讲话的小宝抱了回来,淡淡道:“她是为我出气,师尊若生气,也该来责罚我。”
小宝瞅了瞅师姐的脸色,机敏地察觉不对,直起身子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师姐的脸,被师姐亲了一下。
可怜清川仙君连热烘烘的小徒儿都被抢走,还要看大徒儿的冷脸,一时间哭笑不得,放下杯子,摇起羽扇:“你都知道了?”
“方才映天的掌柜给我传过通信符说了这件事。”
姜白玉瞧她这般护崽的样,无奈叹气,宣告认输:“你分明晓得的。我哪里舍得责罚你?我也不曾生阿宝的气,只是这样一说罢了。倘若是我听见了那些污言秽语,我也必定要出手将他们收拾一顿。”
“再说了……”
清川仙君本人的性子跟她的道号背道而驰,这会儿随意翘起腿,用扇子捂住自己半张脸:“能欺负别人、不让自己受欺负也是本事,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能真的做到不被任何人欺负,我做梦都得笑醒。”
“会有那一天的,阿宝天赋出众,素日里也刻苦,未来大有前途。”
刻苦?
姜白玉心中微顿,谨慎开口确认:“你说的是我那个没人催就一睡睡到日上三更的二徒儿吗?”
姜雪青皱眉反驳:“阿宝只是偶尔累了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