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就算我可以不管损失,说回夏炎。如果明天扔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激起,就算夏炎澄清了又能怎么样?影响面还是有限。这么短的时间内, 难道你一家家通知记者们改时间吗?”
“为什么不行呢?”
面对盛烟理直气壮的反问,谈佳乐哑口无言。
“……谁来通知?谁来推进?谁来负责?我可过几个小时就要上飞机了,顶多给你在官网上挂个提前公告, 剩下的就一点也帮不上忙了。”
f·w只是个科创小公司,除了研发人员, 人员结构精简到了极致, 国内更是一片荒原, 就等谈佳乐回来开疆辟土。
现在根本无人可用。
盛烟语气平淡:“这就够了, 我来接手。”
谈佳乐“哇哦”了一声:“你不是要趁机对付盛家吗?一天不到的时间, 你确定来得及?”
前方红灯。
盛烟把车缓缓停下,头搭在窗沿,浑然不觉外头的寒意。
路灯被折射得光怪陆离。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她轻飘飘地说着,哈出一团白气, 凝在玻璃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
一旦决议把发布会提上日程, 盛烟需要在不到24小时的倒计时里安排场地和人员,同时需要通知新闻媒体, 最好在那之前把盛家一口吞下,让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她还是行动了起来。
盛烟原本想给盛家一个体面,计划放任舆论发酵几天等股价压倒最低点再出手,但现在她已经等不及了。
她连夜把这么多年积攒全部黑料有意放出,尤其是把盛译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的材料递给记者,还把盛昌平近些年投资失败的项目整理成册,在第二天一早以狂轰滥炸地形式刷屏似地播放,一时间,整个盛世集团成了众矢之的。
股价接连大跳水,盛烟调用f·w账上全部流动资金趁机抄底,又当即拜访好几位手握重股的元老,用对付顾向南同样的话术说服对方站在自己这一方。
然后她让助理去敲定场地和工作人员,又顺着名单依次朝各大媒体拨通电话:
“是高记者吗?我是盛世集团的盛烟。有件事情想拜托您,今天下午三点有个发布会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参加……是,盛世集团还没有发布声明,是我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届时还请您多带一些朋友来参加,我们会非常欢迎的。”
她没有藏着掖着,干脆公布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平地起高楼的最快方法就是借东风,蹭热度,左手借右手,盛世集团正处风口浪尖,她自己就是最好的“风”。
舆论发酵到现在,盛世集团迟迟不出任何官方声明,作为盛家实际执行者,“盛总”的一举一动都会受人关注,更别提她脱离集团单独开的发布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