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诧异:“您想亲自回去看戏?”
盛烟没正面回答,下了死线:“确保中午抵达就可以。”
中午?
盛昌平可等不到中午再拿盛译兴师问罪。
所以不是为看戏。
助理很快把回海市的高铁票发来,七点半出发,到海市刚好十一点左右。
盛烟把时间记下,嘴角微翘,翻出和夏炎的对话框,回答她的问题:“也许吧。”
最后一场排练时间定的中午十二点半。
队员们要趁学生午休期间最后帮孩子们完整过一遍,确保不掉链子,再等孩子们都去上课了排练自己的演出。
双管齐下。
夏炎提前半小时到音乐教室做准备工作。
考虑到她们这组极可能没有嘉宾加持,所以她临时决定多打点感情牌。
因为是在敬老院的公益演出,从受众来讲,高中组和传统小调一定上大分。
所以夏炎计划把两首歌编在一起,将海音民谣旧调和流行乐融合,既保留老人们爱听的旧调,又编入创新的部分,高中组打头阵,成人组押尾,一举两得。
只是没想到于柯也早早赶了过来。
“小路在群里说她车抛锚了,让我们先练着。”
于柯举着手机,自来熟地打招呼。
“行。”夏炎点头,“盛烟垫音发过来了,你听听看怎样。”
“这么快?”于柯诧异,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她不是遇到了挺大一麻烦吗?我还以为她没空理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了。”
盛烟虽然低调,但她作为盛家话事人没少露面。
哪怕是于柯这些圈外人,只要稍稍查一下,就能看到盛烟是盛世集团的继承人。
虽然盛烟不说,白滩高新园区塌方更是动动手指就能知道的事情。
“应该都解决了吧。”夏炎见舆论没太发酵,也没太当回事。
“要不咱俩先合一遍?”于柯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把垫音公放。
夏炎点点头:“行。”
她这几年帮方子木录了几十次垫音,对自己的编曲很有信心。
两人很快过了一遍,于柯感慨道:“多好的音色,只是录音可惜了。要是现场指不定疯狂上分。”
“是吗?”
就在两人议论时,门外传来轻巧的询问。
于柯背对门,以为是迟到的小路,疯狂点头:“可惜了,盛老师不在,要是她能现场弹,咱们这组铁定……”
她边说边回头,看到来人后卡壳了,顿时瞪大双眼。
“铁定怎样?”盛烟裹着深色大衣,浅灰色的围巾上方架着浅浅的笑,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带着一股从外地赶回来的尘土味。
于柯张大了嘴巴,又惊又喜:“盛、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