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阴阳怪气道:“咱爸让我不插手白滩的项目,我怎么敢动你呀。”
她笑道:“安全隐患这个谁都没法预料嘛,而且快跨年了,员工想回家过个元旦,合情合理,怎么能说是我撺掇的呢?”
“合理个屁!现在离跨年还有两周!而且你都说了是跨年!跨元旦!又不是春节过年!”
“新的时代新的风尚,难道你元旦不放假?”盛烟声调欠欠的,“友情提醒,元旦不放假的话要给足三倍工资哦。”
“你!”
“超预算啦?超预算找爸借呀,我才从国外回来,也没钱借你。不过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你连这事都办不好,你说他会不会突然就被气好了,就能来公司接手你的烂摊子了?”
“别以为我没法治你。”
盛译甩出一沓照片。
盛烟那笔摊了摊,神色一暗。
全是她助理和包工头碰头的照片。
“上次你在野火的视频我也录了全程,你收敛点,要不然这照片和视频我可保不准会送到谁手上。”
钢笔在手背上滚了一圈。
“所以?”
盛烟抬头,眼底带着无所畏惧的笑。
“白滩是我拿下的,我找工程队合情合理,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你得有更合理的证据。”
“至于野火——”
盛烟笑着摇头:“我还顺便去录了个综艺,帮张家的忙,爸同意的。只不过节目还没播出,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
在三叶草那次的登台,盛烟无法确保方子木的粉丝会不会私藏,那么事情迟早会曝光。
她干脆把野火那次也推在节目录制上,反正她帮uka上综艺已经是既定事实,不管往里面塞什么表演都合情合理。
本来以为的王炸瞬间变成哑炮,盛译立即涨红了脸。
他瞪着盛烟,却又清楚地知道奈她不了。
只能咬牙切齿说一句:“你好样的。”
“谢谢夸奖。”盛烟笑得像只狐狸,“你好样的姐姐给你指条明路,现在呢,你需要回一回你摇摇欲坠的资金链条,不如就从盛世娱乐开始,把它卖给轨迹,你呢,得钱,工程顺利展开,我呢,给张哲送个顺水人情,我也不从中获利落井下石,我就当个大好人,你说怎么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盛烟想到那天夏炎在接风宴上的演出,说盛译给她开了多么丰厚的条件,眼底淬着冰。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