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声音哽咽,故意露出刺,对盛昌平委屈控诉,张牙舞爪。
“乖,他是你弟弟。你作为姐姐的,在国外历练比他多,也该带带他。”盛昌平难得和缓,“股东大会上我会给你追加5的股份,这么多年,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
盛烟有些意外。
盛昌平在股份这方面一直挺抠门的,没想到这次出手这么大方。
……算上她之前的,加在一起,都快赶上盛译了?
他想干什么?
“我还要总负责权。”盛烟思忖一下,继续狮子大开口,“盛译想要练手,挂名,都可以,但我不可能把我抢下的项目扔给一个外行人这么糟蹋。”
她从不避讳在盛昌平面前嶄露野心。
“适量的”“不会影响大局”的野心反而能让盛昌平更放心。
“好好教他。”盛昌平闭了眼睛,挥了挥手,“再不济,把他带出来,也能帮你分担一点。”
算是谈成了。
盛烟微微颔首,离开病房:“嗯。”?
盛昌平他……什么意思?
难道一场大病后想开了?
不。
不对。
盛烟惯性摸出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实质利益来看,她的股份还是不如盛译。
老狐狸年纪大了,心眼一个都不少。
他宠了他的宝贝儿子那么多年,哪是说放弃就放弃的?无非是听了她的软话,愿意多给些糖果,再加上自己身体老了,想先把她稳住,借她的势不断磨盛译这把刀。
缓兵之计罢了。
盛烟长舒一口气。
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快与烦躁——既然盛昌平敢试,那她倒要看看,盛译这把刀到底能不能把她这块磨刀石磨断。
离开医院,盛烟发现自己竟然除了公司,无处可去。
但她并不想为盛家做牛做马007。
她让司机先下了班,把驾驶位的车窗摇下一半,在车里回了几条海外科技公司那边的消息,按灭两根烟,无数次控制住自己想打开直播软件的手,又切了十来个电台,时间才到勉强过九点。
时间难熬得要命。
终于,挨到九点半,直播结束。盛烟才打开社交媒体,点进节目tag。
热搜第一就是夏炎方子木的学姐学妹tag。
只要页面一停,两人的合唱还有夏炎单独唱方子木歌的视频就自动播放。
盛烟心烦意乱,一目十行往下拉了好几页,却还是断断续续把那首《风来吻》听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