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瞥到弹幕“啊啊啊啊!学姐学妹!kswl!”的咆哮, 夏炎轻飘飘笑了下,半是警告:“不要乱嗑。”
弹幕:
“欲盖弥彰。”
“懂得都懂。”
“装不熟,避嫌,我知道的。”
夏炎:“……”真的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她还想说什么,却看到那条“学姐学妹”的玩笑话时愣了下,想起盛烟,又把话咽了回去。
隐秘的,报复的,期待的。
学姐和学妹。
当然也能是盛烟。
如果盛烟看得到——不,盛烟已经看到了。
但她还是走得义无反顾,甚至连冲动上前的质问都没有。
夏炎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笑着转移话题:“想听我唱《红枫》?这么想我唱方子木的歌啊?”
夏炎摆好架势:“行。如你们所愿。”
盛烟匆匆忙忙赶回医院。
盛昌平病情这几天已经平稳下来,随时会醒来。但盛烟没想到他醒来的时间如此的……不巧。
倒不是因为在她翘掉工业园区的会议,而是因为后天就要开股东大会了。
她飞回来就是趁盛昌平一病不起来夺权的。
为此她暗中筹划,拿下白滩,甚至都收买了好几个心偏向她的股东,就是为了介入盛家实权。
但没想到盛昌平居然在这个节点醒了。
盛烟推开门,低眉顺眼关怀了声:“您醒了。”
盛昌平正半趟在病床上,他很衰弱,但眼神依旧锐利:“你还知道回来。”
盛烟没有说话。
自从盛家出事,她被送出国,她和盛昌平原本紧张的关系便变得更加奇怪。
她不会叫他“父亲”,他也不会虚与委蛇地喊她“烟烟”。
随着盛烟实际行动上的“投诚”,参与的工作越来越多,他们之间开口闭口就只有工作,没有称呼。
“您来你去”的,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我告诉你多少次,工业园区是我们这几年新开辟的领域,我让你替我打理盛家,你就是这样做的?会开得好好的说走就走?”
“汇报已经听完了,剩下的都是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没必要待在那里。”盛烟神色冷淡。
“所以待在通道里听别人唱歌就有必要?”盛昌平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