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玩笑:“怎么?你也想来玩儿啊?”
“我想组乐队。”
夏炎毫不犹豫,表情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想玩儿的话到时候我找阿飞连个麦……”虞之淇自说自话,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咳走,“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想组乐队。”夏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重组firework。”
虞之淇:?!!
“你——?”她指指夏炎,又指了指自己,“和我——?”
夏炎肯定:“不错。”
“不是,就我们两个?”虞之淇不可置信。
“主唱我去找,你当也可以。”夏炎说,“贝斯你当,鼓手是我,缺的人我都可以想办法。你就说想不想吧?”
虞之淇还没转过弯来:“不是,怎么这么突然?为什么啊?”
夏炎看着她,轻笑出声:“这么多年,既然大家都没放弃,为什么不能凑在一起?”
她故作轻松:“烟火的余灰烧了这么多年,也该死灰复燃了吧?”
“你……”
‘你不会是为了引出盛烟吧?’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虞之淇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她看到夏炎眼底的暗色余火后却没敢说出口。
那火焰如此明亮,如此鲜艳,又如此执拗。
“你不想吗?”夏炎歪头,问她。
虞之淇喝了杯水,一口热水滚下肚,她觉得喉咙快都要被烫出一个泡,那个“不”被封在鼓泡里,半天没能破开。
半晌,她苦笑:“别开玩笑了。”
但在研二暑假,“野火”开业时,接到夏炎的电话,虞之淇还是赴了夏炎的约,跟着前去暖场。
研三暑假,夏炎刚结束了段实习,就接到野火老板的求救电话。
他说:“今晚是七夕,大老板会带他的未婚妻来店里玩。”
海市的夏天,雷暴雨非常频繁。
在红色暴雨警报提醒中,夏炎想起高二升高三的那个暑假。
那时她刚刚被盛烟坑进学校乐队,为了一场招新表演每天不厌其烦地练习吉他基本功。
一遍又一遍。
她指腹的茧在连绵的雨中无声愈合又增厚。
一同愈合的,还有她心上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