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月前就办理了退学,那张贺卡应该就是临走前寄给虞之淇, 让他代为转交的吧?
你能找到一个藏起来的人吗?
夏炎苦笑了下:“谢谢老师, 不过不用麻烦了。”
她只是想问问她过得还好吗?
答案显而易见。
夏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辅导员办公室的。
她和虞之淇商量各自再去打探一下落,临走前, 虞之淇叫住她:“我没记错今天应该是放榜的日子吧?怎么样?被录取了吗?”
夏炎木着脑袋“嗯”了声:“海大,人工智能专业。”
她追随盛烟来到她许诺的终点。
但这个终点里只剩荒漠,没有旗标。
盛烟从夏炎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没了盛烟,属于夏炎的日子照样过。
高中升大学的那个夏天,夏炎找了个暑期工,开始省吃俭用地还债。
盛昌平给她资助的那张银行卡被冻结了,夏炎但开了一个户,专门往里存款还钱。
何闻莺嘲笑她:“盛家那丫头都不会回来,你存这笔钱到时候给谁?还不如给你老娘我换个好点的病房。”
夏炎只说:“她不回我就捐了。”
何闻莺马后炮:“还好我提醒的早,要是我没说,你是不是早就一门心思扎进那音乐社里了?海大能不能考上都不一定。”
夏炎斜睨了她一眼,没吭声。
何闻莺咔哧咔哧啃着苹果:“听妈的话,进了大学学习就可以放放,赶紧打猎,看看有没有帅气有钱的小伙子,你在动物园里打不到猎,日后毕业了,进了野外,更是找不到顺眼的。我还想趁活着的时候看你嫁个好归宿呢,速度搞快点。”
“怎么?我早点找对象你好早点撒手不管啊?”
夏炎冷声冷语地怼。
何闻莺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你个死丫头,整天咒我死是不是?”
垃圾桶堆满了有的没的,苹果核滚了出来。
“谁说谁咒,反正我没说。”夏炎“蹭”地从椅子上起身,把垃圾袋一提,苹果核扔进去,“我去倒垃圾。”
她远离是非之地,没有看到的是,何闻莺渐渐紧皱的表情。
她妈骂了一句“死丫头”,然后撕纸捂住嘴巴,猛地咳了起来。
指缝里流着纸巾吸不完的血。
开了学,夏炎的生活走上正轨。
为了还钱,为了治疗,她一个人打了无数份工,接家教,接编程的私活,甚至背着吉他到处找酒吧跑场。
夏炎依然会抽空定期拜访uka和海音的杨教授,忙忙碌碌的,根本没有时间想其他有的没的。
大一的暑假,夏炎无意间又听到盛世集团的消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盛家该罚罚,该处理的处理,盛昌平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笔资金,居然又重新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