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流行歌。
吉他主旋律,轻灵又细腻。
眼睛闭上,反而对声音和气味更加敏感。
鸟带着风从树梢间掠过,空气里有阳光灼烧着的青草香。
第一次录歌,夏炎声音放得不是很开,但她声线很清冽,藏在旋律里,像草丛里难以捕捉,却不可忽视的虫鸣。
经过开头的社死,夏炎反而无所畏惧。
她中途偷偷睁眼,发现两人连接的耳机线在斑驳的树影下轻轻晃荡。
她没敢看盛烟表情,只能靠另一只耳朵听声判断她的情绪。
可她什么都没听到,除了她轻如叶梢的呼吸声,还有自己重如擂鼓的心跳声。
一首歌结束,盛烟刚要说话,就被学生会的成员打断:“盛学姐!去主席台准备了!成人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盛烟刚应了声,那人继续喊夏炎:“正好,夏炎你快跑去和高二负责人说一声,让她们可以往这边走了,不要堵在走廊里。”
“我……”
“很好听的曲子。”
盛烟打断夏炎的话,冲她笑道:“我收藏了。”
夏炎还想说什么,盛烟却已经被学生会的人催促去候场,她只能先去处理别的事情。
等跨操场跑腿回来,主席台已经传来主持人的报幕声:“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学生代表,高三一班的盛烟同学代表发言。”
夏炎顺着报幕望去。
午后,白光刺眼。
盛烟永远占领人们视线的焦点。
而后夏炎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问题,学生代表发言宣誓后,就是入场系丝带送花。
那盛烟呢?
她根本不在队伍里。
夏炎开始焦灼。
担忧果然变成现实,盛烟宣誓结束,校长便代替没来的盛昌平登台为盛烟戴上成人礼帽,随着主持人的引导,高一高二学生也列队就位。
而主席台上,为了方便宣传,校长正要拿起丝带,准备唱戏唱全套。
“谢谢瞿校长。”盛烟笑眯眯冲她微微鞠躬,打破了计划流程,“接下来不是该学弟学妹送祝福吗?”
她偏头,看向主席台下的夏炎,意有所指:“学妹还在台下等着呢。”
话说到这份上,瞿校长也一愣,她有些疑惑看了眼台下夏炎,被盛烟笃定地语气给诓骗,还以为自己把流程记错了。
台上每个环节都环环相扣,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瞿校长从善如流地冲夏炎招手,一脸慈爱地让她上来。
夏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