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ka觉得盛烟可以走专业路子,但随着盛烟长大,升学,她越来越想获得盛昌平的关注;盛昌平本意也只想让她受点艺术熏陶,老早就搬了家;之后盛烟虽然和uka还有联系,但也只是随便玩玩,心思淡了。
“你心思不纯。”uka一眼看出盛烟心中的小九九,“让我猜猜,你是在你爸那里碰壁了才想起我来?”
盛烟不好意思笑笑,眼神无辜,没接腔。
盛昌平以为她的一切都是盛家给的,所以可以从钱财,荣誉,地位各方面拿捏她,但他忘了,他不是在所有领域都能只手通天的。
盛烟迫切想要摆脱盛昌平的控制,除了掌握证据以备不时之需,还必须走一条他无法干预的路。
在专业音乐领域方面,uka说一,没人敢说二。
uka顺手卷起手边杂志敲了下盛烟的脑袋:“你呀!一些花花肠子不知道用在什么地方!”
她收起报纸,眼神严肃看着盛烟:“你已经三年没练了,你心理清楚荒废了多少。就你现在这样子,别说比赛了,过年让小辈弹琴助兴我都不敢让你上场。”
“我知道。”盛烟心虚摸了摸鼻子。
uka老神在在:“不管怎么说,先高考才是正事。”
盛烟小小“啊”了一声。
夏炎居然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撒娇也没用。”uka义正言辞,话锋一转,“不过,等你高考结束,明年国内有个新办的赛事,规模很小,但含金量不错,可以去试试。”
盛烟还没说话,就被uka打断:“别高兴得太早,虽然规模小,但评委都是我老熟人,你比赛时可别说认识我。”
盛烟举双手保证:“是是是,等我日后惹出事来绝对不出卖您。”
uka上下打量着她,忽而笑了:“怎么一年不见嘴贫了不少?”
盛烟一愣:“有吗?”
她下意识看了眼夏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毒舌可是夏炎的专属。
她已经被夏炎荼毒至此了吗?!
夏炎对上盛烟的双眼,表情写满了“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
uka饶有兴致看着两人互动,突然起身,拿起杂志把夏炎一勾:“夏炎,烟烟这次回来经常提起你,把你吹得天上有地上没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值得她这么吹捧。”
夏炎瞪大双眼,无声瞪着盛烟:‘你在乱说什么啊!’
她就算自诩有点小天赋,也不敢在专业人面前班门弄斧啊!
uka把夏炎带到琴房,里面乐器杂乱无章,但种类繁多,让人目接不暇。
“听说你是乐队吉他手?随便挑把吉他试试吧。”
夏炎被推到跟前,视线从架子鼓上移回来,硬着头皮拿了把吉他,不确定问:“真要弹啊?”
盛烟第一次见夏炎这种老鼠见了猫的表情,忍俊不禁:“随便弹弹就行,不要紧张,uka很好说话的。”
夏炎不小心对视了眼uka,又连忙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