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昌平总是出差,我妈总把心思放在更小的盛译上,小的时候我觉得这屋子特别大,根本碰不到人,偶尔会带朋友过来玩。”她说着,语气自嘲,“后来我初高中都住校,就淡了。”
夏炎欲言又止。
盛烟从坏情绪里抽出来,她笑着说:“今晚你能留下来,我很开心。”
如此直白的情绪流露,让夏炎有些不好意思。
她别开眼,含糊不清嗯了声,态度暧昧。
忙碌一天,终于有时间独处。
夏炎关上房门,她从衣帽间小心翼翼翻了套换洗的衣服,本想尽量挑相对便宜的,但对着吊牌搜了一下,绝望发现都是天文数字,最后彻底放弃,眼一闭心一横随便挑了几件走进浴室,准备洗澡睡觉。
甚至连淋浴设备都和寻常用的不一样,夏炎折腾了一会儿才打开热水。
浴室内腾起好闻的香味,夏炎对着镜子抹开雾气,无处不在微妙和不适都在告诉她,或许她不该留在这个地方。
‘但盛烟说她会开心。’
她鞠了捧水。
‘她和她的那些朋友那么不一样。’
热腾腾的蒸汽让夏炎有些缺氧。
‘她真的会因为她的留下而开心吗?’
而盛烟这边,不知道为什么,她做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
房间隔音做得很好,但哪怕听到风拍打窗户的一点响动,盛烟就忍不住想是不是夏炎弄出来动静。
‘夏炎就在隔壁。’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将其归结于隔壁太久没住人产生的不安。
但学校宿舍隔音更差,她左右都住了人,却没有任何影响。
夏炎也有点不安。
她洗完澡出来,还是被过热的暖气的裹得头晕。
夏炎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鹅毛大的雪团从窗外的飘进来,落在脖颈上,送来寒冷的氧气,她立马清醒。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夏炎深呼吸,坐在床边翻出况贝贝发她的视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最终决定这个元旦礼物一定要送出去。
她计划在元旦送给盛烟的曲子。
原本准备在元旦晚会后单独找盛烟,但一直没时间。
这是最后的机会。
也是她决定留宿的原因。
下定决心,门一开,夏炎愣住了。
“我来……”盛烟很快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问问你还缺不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