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小盛昌平也会在用公司遇到的经典例子考察盛烟,这让盛烟及其了解盛昌平的行事风格以及商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
可越了解,盛烟就越想笑。
她的演出会激怒他。
但也仅仅只能会让他在网上耍脾气,甚至不会打电话质问。
他会为了盛译打电话来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会为了盛家的工程问题从会议上赶来亲自确认,却不会为了她有所行动。
担心只是幌子。
利益才是核心。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盛昌平很快恢复了理性,他斥责盛烟,语气带着威胁,“你该跟盛译多学学,马上要高考了,你却成天西想东想的,心思太花了。”
他还敢提盛译?!
“所以你会为了盛译特意来给我打电话请我回家,会为了盛家的工程亲自赶来督工,都不会为了我给派出所回个电话当兼顾人吗? ”
盛烟只觉得荒唐得可笑,“我心思花?难道不是拜盛昌平女儿这个身份所赐?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遇到危险!”
盛昌平冷静评价:“你很聪明,但也很稚嫩。”
“如果不是因为盛家,你那小生意根本做不起来,你以为那些商铺那么好打交道吗?还有,你聘的那些老师,谁不是冲着你背后的盛家来的?你打着盛家的旗号,却不肯承认你得到好,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你怎么……”
盛昌平像看一只毫无威胁力的猫,堵住盛烟的嘴:“我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还有,你那个乐队。”盛昌平语气讥讽,似乎在提一个脏东西,“你买的乐器哪个花的不是盛家的钱?就你请的那些老师,哪个不是看在盛家的面子?你的兴趣,爱好,甚至攒起来的一点小名气都是靠着盛家才拥有的。盛烟,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张牙舞爪的?”
盛昌平把车门推开,像拽猫回笼的锁链:“我说最后一次,上车,回家。否则你的小生意,你的乐队,你的社团,就等着解散吧。”
他像紧握铡刀的刽子手:“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玩不下去。”
回家能套多少情报已经没关系了。
此时此刻,盛昌平只是要一个低头,服软,认输。
“……”
盛烟僵在原地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拉开车门。
盛昌平满意点点头,他看了眼手机,一目十行看完顾向南发来的简要汇报,抬头,视线侧过盛烟落在夏炎的身上,露出客套的笑。
“你就是救了盛烟的小同学吧?听说你家境不太好,这样吧,直到你工作前,你的学费生活费盛世集团会全程赞助,按年打你卡上,你可以自由支配。”
天上掉馅饼,准没好事。
夏炎直觉盛昌平这人不好惹,刚要拒绝,却被盛昌平打断:“其实为了给烟烟压惊,我特意让阿姨做了一大桌菜,如果你肯赏脸,今晚来我家吃顿便饭,也算我私下的一个谢意。”
盛烟轻手拍了拍夏炎手背,示意她不要答应。
盛昌平继续说:“听说你还在私下做兼职,很辛苦吧?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轻松又挣钱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