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月已经一阵一阵地发晕,她强撑着神智,盯了安郡王片刻,缓缓放下手。
“安郡王最好说到做到,否则本宫不介意再来一次。”
她当然知道安郡王是在诓自己,不过……
既然已经起到了威慑的效果,确保自己不会受辱,那就没必要再一心赴死了。
能清清白白地活着,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安郡王见状,不由松了一口气,心道女人就是女人,哄着来就行。
他忙点头保证:“你放心,本王绝不食言。”
那才怪,等他做了皇帝再一言九鼎就是,眼下这叫能屈能伸。
房梁上,甲一和甲二也齐齐松了一口气。
待楚凌月包扎好伤口,便目光锐利地看向安郡王:“你打算何时放了本宫?”
安郡王笑笑:“皇后娘娘别急,等你伤好了,本王一定放你走,你先安心养伤,本王不会再糊涂了。”
他要赶紧去问问,大夫怎么还不来。
虽然‘褚皇后’的伤口已经包扎上了,但不让大夫诊治一番,他心里没有底。
伤口毕竟是在脖子上,又流了那么多血,这可是他最后的保命牌,不可大意。
楚凌月蹙了蹙眉,没有作声。
安郡王离开后,才知道去找大夫的人还没回来。
他便在书房又等了等。
半刻钟后,大夫终于到了。
安郡王没有跟进去,只站在窗外,从大开的窗户注视着房中的一切。
只见大夫进门,什么都没有说,看过伤口之后,便把脉一番,之后又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开了个药方。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寻常。
安郡王却好似被惊到了一般,眼睛瞪大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正常。
他清了清嗓子,吩咐道:“严加看管,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是。”
安郡王好似终于放下了心,回房草草用了晚饭,似是疲惫至极,连火烛都没有点上,就早早入睡了。
夜渐渐深了,院外突然响起一声爆炸声,一束烟花冲天而起,无数兵马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