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马车驶过,甲一打了个手势,示意甲二继续紧跟。
他则来到路边,捡起那个被丢出的纸团,上面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团血污。
血?
这是什么意思?
蓦地,他想起什么,用布把纸团包好,就近找到一家官驿,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和纸团一起,命人快马送往京城。
楚凌月是想让他们查一查这血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是楚凌月的血……
甲一眉头紧皱,脸色难看了许多,若安郡王有脑子,必然会用什么手段来逼迫楚凌月,这种时候,毒是最好用的。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停留,飞身又朝马车行驶的方向追去。
马车行驶得再快,到底是比快马慢了许多,更不及暗卫的一身好轻功。
日薄西山,甲一看到马车,便放缓速度,不远不近地跟着。
甲二见他已经跟了上来,不由觉得轻松了一些。
这马车一看就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副不眠不休连夜进京的架势,若只是他一个人,难免会有疲乏的时候。
可若是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不仅可以相互提醒,还可以略作休整,也不怕把马车跟丢。
一连三日,除了换马之外,马车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而京城也已近在眼前。
楚凌月进京这一日,正好赶在了除夕。
入夜,甲一出现在京城丘府。
“丘大人,楚凌月与安郡王一行人,现就落脚在城西的一处民宅里。”
丘凉点点头,递给他一个白瓷瓶:“你所料不错,楚凌月应该是中毒了,不过韩御医已经研制出了解药,你且将此药收好,找个合适的时机给她服下。”
“是。”
“记住,楚凌月不能出任何差错,还有,陛下又调了十名暗卫配合你们行事,以后有什么消息就及时递给他们。”丘凉望了望夜空,宫里的那些暗桩基本上都露出了形迹,只待安郡王出手,便可收网了。
甲一抱了抱拳,领命而去。
夜深,一辆马车停在城西的民宅外。
一个身穿斗篷的男子进门看到安郡王,便跪了下去:“殿下,老臣拜见殿下,老臣总算是盼到这一天了。”
安郡王忙把他扶起来,神色动容道:“褚爱卿忍辱负重,这十年来受苦了,你且看看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