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生气呢,一时半会儿哄不好的那种。
唐棉尴尬地收回手,见唐槿和楚凌月都看着自己,不由低下了头:“此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口无遮拦,我向她认过错了。”
就别都这么看着她了,怪让人不自在的。
唐槿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真是自讨苦吃,没事把人家惹哭干嘛。
楚凌月则语重心长道:“萱儿也有自己的难处,她年纪又小,性子也执拗,以后莫要如此。”
唐棉点头,小声道:“她就比我小一岁…”
唐槿便又看向她:“小一岁也是小,你都二十岁的人了,能不能大气点,知错就改,又不丢脸。”
小姐妹还真是…嘴硬。
楚凌月扯了扯唐槿的衣袖,温声道:“早些歇息吧,往后莫要绑着她了。”
“我知道了。”唐棉恹恹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回屋。
她真是跟酒有仇,每次一沾酒就没好事。
第一回丢了捕快的差事,第二回少了分成,至于这回,她感觉自己在小两口面前的地位都变低了,隐隐有被女魔头超越的架势。
想想就心塞,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见唐棉就这么回了屋,唐槿又担心起来:“不绑着能行吗?”
万一周萱还没改主意,再伤到小姐妹怎么办?
楚凌月语气温和道:“放心吧,萱儿本性并不坏。”
若是之前,只有唐棉一个人知晓内情,周萱动了杀心并不难理解。
但现在,她们二人也知情,周萱又不是傻子,也没有能力灭她们三个的口。
楚凌月想起周萱在院子里苦撑着蹲马步,最后神情落寞的样子,在心底轻叹一声。
那只是一个不安的少女,在用傲慢和逞强对抗自己的恐惧。
情有可原,也让人心软。
听楚凌月这么说,唐槿也不担心了,她不信周萱,但她信楚凌月的判断。
娘子说放心,那就是真的能放心了。
两人回到书房,唐槿想起破庙里的情景,问道:“那个老乞丐真的可信吗?”
她总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容易,小姐妹摇身一变就成了乞丐们的老大,怪让人不放心的。
当然,她不是不放心唐棉,她是不放心老乞丐。
一个在心上人成婚后还紧抓着不放,甚至于想混淆皇嗣的男人,能对女儿有几分真心?
这一点,看周萱的态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