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嘴角,看向楚凌月:“娘子,你觉得呢?”一副全听楚凌月做主的样子。
逍遥王不自觉地看了眼钱氏,面色有些古怪,爱妃这个女儿,看着有点惧内啊。
楼上楼的大掌柜不是唐槿吗?他怎么瞧着什么事都听楚凌月的?
钱氏一脸欣慰,槿儿很在意自己的妻子呢,是个好孩子。
就连唐棉也望着楚凌月,一副你是主心骨,你发话我就照做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和唐槿一样,凡事都听楚凌月的意见,仿佛楚凌月的任何决定都让人感到心安。
楚凌月却并没有给一个准确的答复,仍是那句话:“楼上楼也不缺人手,但此事还是唐棉自己做主为妥。”
唐棉嘴角抽了抽,得了,问题又踢回来了。
逍遥王扫了眼低头不语的周萱,又看了眼满脸犹豫的唐棉,笑笑道:“唐姑娘不必拘礼,这样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只要女儿开心,他酌情答应就是。
私心里,他也希望周萱能多与人交流,这个孩子性子太沉闷了。
唐棉一咬牙,干脆道:“王爷恕罪,民女自在惯了,不想留在王府。”
她倒是想提条件,但这是王府,她面对的是逍遥王。
尤其周萱还是个要命的,她怕自己留在王府,以后睡觉都要竖着耳朵。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天可怜见的,逍遥王一准保自家女儿,她到时候做鬼都觉得憋屈。
逍遥王嘴角的笑意一滞,没想到唐棉是这么个态度。
他有心想问个清楚,难道逍遥王府是什么狼口虎穴不成。
但方才楚凌月又提前说了他不会怪罪,这样一来,若是强求就是打自己的脸了。
到这个时候,他也反应过来了,怪不老太太不管事,唐槿和唐棉也一副听从楚凌月做主的样子。
不愧是曾经的相府嫡女,简简单单几句话,一点也不留口风啊。
看来还是把他当外人啊。
逍遥王叹叹气:“罢了,萱儿若是想找人陪着,明日就让你母妃张罗一下。”
周萱抬头,眼底不知何时含了泪:“父王,女儿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像唐棉姑娘这么亲切的人,女儿只想让陪着。”
她不能放唐棉走,唐棉一走,那就是把她的把柄带了出去。
她还怎么灭口,还怎么守住那个秘密,还怎么在父王身前尽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