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也要拖着这个禽//兽一起死。
她发了狠,拿着铁簪子就冲了上去,可她哪里打得过人高马大的唐怀湖。
她遍体鳞伤,而唐怀湖毫发无伤地走了。
钱婉失魂落魄地爬起来,她不想藏起这件事,更不想跟这个禽//兽还有以后。
所以她抱着满腔悲愤去了县城,去找相公,告诉相公一切。
她想好了,若相公不信,她就跟那个禽//兽不死不休。
可相公信了,信了却让她忍下来,让她不要毁了这个家,不要让老太太伤心。
她才拼凑起来的一颗心又碎了。
是她要毁了这个家吗,她不明白,怎么能是她毁了这个家呢。
但想起待自己极好的婆母,想起往日的恩爱,她屈辱地忍了。
可是在那之后,相公却好似嫌她脏了,她心里悲苦,她不知所措,她偏偏又有了身孕。
钱婉不想生下那个孩子,可相公却希望她生下来,说会把孩子当亲生的。
婆母也满脸欢笑,期待着孩子的降生。
她心里哭着,又忍了下来。
结果孩子生下来之后,相公却连抱都不想抱,她知道老太太私底下不止一次敲打过相公,生儿生女都是自己的孩子,要好好待孩子。
也因此,老太太对她更好了。
她想着这个家还有人真心待自己,看着可爱乖巧的女儿,又忍了下来。
直到几年后的那一天,她送完绣品回家,推开门就看到相公手里端着老鼠药,哄女儿喝下去。
钱婉脑子里那根摇摇欲坠的弦,天崩地裂一般,彻底断了,她不该忍的,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忍的。
这个家早就毁了。
什么都瞒不住了,也没有必要瞒了。
老太太气狠了,叫来两个儿子跪在堂前,往死里打。
打到一半,唐怀湖那个畜//生吓得跑了。
接下来短短一年,钱婉的相公就病死了。
她的爹爹和大哥来报丧,她的娘亲也死了。
钱婉浑浑噩噩地守着女儿,后来她的爹爹和大哥又找来,给她说了一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