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棉无措地从后腰拿出一把匕首,又从小腿上摸出来一把短刀:“我就带了这俩,能送吗?”
唐槿嘴角微抽,送个大头鬼。
“你们都带了多少银子,先凑凑,赶紧去买点像样的东西。”
老太太还是那句话:“我就带了个拐杖。”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一趟出门还要花银子。
唐棉双手一摊,左手匕首,右手短刀,她也没带银子。
只有楚凌月从荷包里拿出二十两碎银子,递给唐槿:“你身上有多少,要赶紧置办,不然就迟了。”
百钺各式宴请,一般人都是赶早,越到后面的人,身份越显贵,也备受瞩目。
显然,她们四个不宜拖到后面。
“我也没带多少,不然还是回楼上楼一趟吧。”唐槿昨夜满脑子胡思乱想,根本没想起这一茬。
楚凌月沉默,从前这等事都不用她费心的,这十年来也是第一次再遇到这种场合,所以就漏了这一点。
至于老太太和唐棉,嗯,她们只是来吃席的。
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唐槿只能示意唐棉赶紧驾马车往回走,但这样一来,势必就要引人注目了。
马车刚转过街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甲二黑着脸往马车上扔了一块玉佩:“这芙蓉玉佩是陛下赏的,先拿去用。”
唐槿拿起玉佩,下意识地看向楚凌月,这玩意能行吗?
楚凌月接过来打量了几眼,淡淡道:“看成色是上好的芙蓉玉,价值至少千两,分量够了。”
一听要上千两,唐槿肉疼了一下,也放下心来。
“多谢甲二哥,回去我就还你银票一千两。”
甲二没吭声,飞身一跃消失在原地,这算什么事啊。
“不过千两白银,我们要早点进王府,大事要紧。”甲一见他臭着脸,低声道。
他们兄弟二人不能离唐槿和楚凌月太远,早点进王府,才能快速找到合适的位置,以免出什么纰漏。
甲二翻了个白眼:“知道了。”
他是计较玉佩值多少银子吗,那可是陛下赏的,他多少年了就得这么一件赏赐,他以后都不能拿着玉佩朝兄弟们炫耀了。
哎,想想就心塞。
马车又回到王府外。
“楼上楼唐大掌柜,独山芙蓉玉一枚。”
唐槿一行人这才进了逍遥王府。
白管家听到楼上楼三个字,便连忙走了过去,带她们坐到了左边那一排,紧靠着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