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防的还是要防,不可大意。
唐槿闻言,表情松快了些:“就听娘子的,多带几个人。”
楚凌月睨了她一眼,垂眸不再作声。
唐槿却直直望着她,没有移开视线。
两人之间看似平静,却好似酝酿着风雨,看得唐棉如坐针毡。
“那什么,你们聊,我回去准备一下。”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也要跟老太太一样,啥也不管,照常午睡,养精蓄锐。
这妻妻俩的别扭,自己去解决吧。
唐棉一走,客厅里便陷入寂静。
良久,唐槿主动给楚凌月添了杯茶:“抱歉,上午那会儿,是我冒犯了。”
“此去王府,多加小心。”楚凌月淡淡应了一声,看着桌子上的茶盏,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唐槿虽言语无状,却也确确实实让她的心乱了乱。
乱得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应当,又是否再继续……
唐槿低下头,而后深呼一口气道:“楚凌月,我是认真的,丘凉也算出我们之间有姻缘,所以…”
“唐槿,我不想谈此事。”楚凌月开口打断了唐槿,她是信丘凉的话,丘凉贵为钦天监正四品监正,一向算无遗漏,连皇帝都对其颇为信赖。
她自然不怀疑丘凉所算之事的准确性。
可姻缘一事,要看感情,看彼此心意,看自身选择。
她此刻也想明白了,有些事强求不来,更不可贸然去试,不如顺其自然。
唐槿一怔,喃喃道:“你又不信了吗?”
楚凌月深深地看着唐槿,缓缓道:“求人寻卦,不如问自己。”
她们之间纵使有姻缘,也该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因为丘凉的话。
若没有缘分,只冲着外在原因而去,那样得来的姻缘,她宁可不要。
唐槿恍惚片刻,隐隐明白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
说出这么一句话,她心里忽然开阔起来。
楚凌月说得对,感情的事不可强求,但该试的还得试,若她们都不主动,原有的缘分也会溜走。
存着这样的想法,临出发前,唐槿等蒙着面纱假扮楚凌月的唐棉上了马车,便大步朝往回走。
屋里,楚凌月正坐在桌前,以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唐槿,她便站了起来:“怎么了?”
这个人该出发了,而她在唐槿回来之前,为了防止走漏消息要一直待在房中,不可露面。
唐槿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人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