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槿做作地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道:“真的不好了,来娣她娘来砸店了,还要赶我们走,您快去看看吧。”
楚凌月跟在唐槿身后,见老太太朝自己看过来,目露询问。
她轻轻咬唇,语气低低道:“祖母,来娣她娘让我们滚。”
“你说什么,她敢让你/滚,老婆子…老婆子我用拐杖抽死她。”老太太一看心头宝这可人怜的样儿,那叫一个心疼和怒不可遏,一个翻身坐起来,拎着拐杖就冲了出去。
唐槿默默朝楚凌月竖了竖大拇指:“娘子厉害。”
还是这个女人会演戏,这小表情,这语气,让她联想到了现代某些小说里对人物的奇葩描述,这才是真正的三分委屈,三分无奈,再加上三分无助和一分隐忍。
绝了!
楚凌月现在可是老太太的心头宝,谁触眉头谁倒大霉。
楚凌月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淡淡道:“阿槿也不差。”
戏演到这里,她也明白了,这个人不是怕事不管,而是想请出老太太这个大杀器。
唐槿这才解释道:“陆氏再过分都是来娣的娘,人家母女俩说话,咱们到底是外人,且陆氏是长辈,你我与她计较也不妥,还是祖母出马最合适。”
老太太是谁,是唐家村第一悍妇,还是唐家村辈分较长的几位老者之一。
整个唐家村就没人敢惹她。
尤其老太太行事还公正,护短但讲理,在村里颇有些威信。
在老太太面前,陆氏根本就不是棵菜。
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地来到大堂外,就看到了站在窗下的老太太,耳朵贴着墙,正在偷听。
唐槿不由看了眼楚凌月。
楚凌月扬了扬唇,乖巧地站到了老太太身边,挽住她的胳膊。
偷听的队伍增加了一个。
唐槿忍不住笑了笑,默默站到了老太太另一侧。
偷听的队伍扩大了到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