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山学她,也撇了撇嘴:“你又没有说过喜欢我。”
“你说过,你说过?”陈婧挑眉。
幼稚——两个人的心声合到了一起。
“我才不要这时候和你说,好像不是自愿的。”陈婧抬手勾住裴南山的脖颈,她踮起脚,“但你要等我。”
“嗯嗯嗯。我看心情。”裴南山故作敷衍,头点如捣蒜,一下一下都故意碰到陈婧的额头。
这个人是真的好幼稚。陈婧忍不住想。
秋天再度过去,冬天又来。这一年春节是最热闹的。
苏乐然一家三口没有回父母家,带着豆丁儿来裴南山家。起先是她们五个人一起吃团圆饭。豆丁儿已经学会简单的人类语言,摒弃了婴语,坐在婴儿椅上小手一指,小嘴巴上下一碰:“要!”,再一碰:“吃!”
谭津鸣就在边上根据豆丁儿女士下达的命令夹菜喂饭,忙得不亦乐乎。
团圆饭吃完,裴南山支起麻将桌来。陈昕怡和陆一竹也是这时候进的门。
谭津鸣逗孩子,陆一竹拍照,剩下四个人打完第一圈麻将,敲门声再度响起。过来送腊肠的陆祺燃就是这么被扣下的。
麻将打过三圈,豆丁儿女士率先睡去。谭津鸣把她放在裴南山家卧室床上,摩拳擦掌的接替了妻子的位置。
苏乐然原本坐在谭津鸣身后看。在看他连摸出三个北风之后对着自家的赢面丧失了信心。她不顾谭津鸣“等我给你逆风翻盘”的叫嚣,打开电视放出春晚,又在电视柜下找出扑克牌,把陆一竹和陆祺燃凑起来打斗地主。
如果有人在一边统计。当晚苏乐然说的最多的话是“你怎么还有炸弹?!”,第二多的话是“还好咱们这两边都没有玩儿钱!”
裴南山在麻将桌上乐不可支。身为这个屋檐下胜率最高的人,她可谓情场赌场双得意,整个人飘的云里雾里,对苏乐然幸灾乐祸:“我们马上开始玩儿带钱的。一块钱怎么样?”
苏乐然看了自己手上的牌看了半天,最后气势汹汹甩出一个对三,“裴南山大过年的不要逼我揍你!”
哦,这是苏乐然当晚说的第三多的话。
最后这对夫妻还是在裴南山家保全了一些颜面,在大年初一时能够得体的抱着女儿去给各位亲戚拜年。
不过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当晚裴南山只是嘴炮,没有真跟他们玩儿带钱的。
对陈婧和裴南山来说,分别比团聚的时间多,且快。
陈婧去美国的飞机在大年初八。
大年初七的时候大家又聚在裴南山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散席时苏乐然使唤谭津鸣去帮裴南山洗碗。她在客厅抱着豆丁儿对陈婧说:“你可得想好了。裴南山真不一定能等你四年。”
陈婧微笑着哄豆丁儿开心,“没关系呀。如果她不等我我也去找别人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