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添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他失手把人给打死了,之后他下药强奸的事情也被翻出来,数罪并罚,得把牢底坐穿。

爷爷气得住院,出院之后就被回了国内,那边剩下大伯一家鸡飞狗跳。

放假之后,云筠去庄易林所在的学校找她,两人聊了很久。

秦月精神不稳定,没法做财产分割,庄易林花是自己的存的钱,这些钱秦月知道但没动,秦月在的时候她不能花,现在可以了。

圣樱学费太高她交不起,在另一所私立学校复读,成绩稳步提升。

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两人结束了交谈。

“下午不是不上课吗?”云筠问。

庄易林耸耸肩,道: “要去看望病人。”

云筠知道她说的是谁,但她没问。现在秦月已经没有危险了,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自己一个外人不便掺和。

天气很冷,好像要下雪了,得赶紧回去跟云暮一起看初雪。

此刻,她归心似箭。

庄易林去了秦月所在的疗养院,当她把云暮交给她的文件袋递过去时,秦月明显抖了一下。

“其实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对吧?只不过你一直不肯接受现实,把对庄固的恨都转移到我身上,以此来发泄你的情绪。”

“不,不是这样的……”

庄易林把文件袋扔到她身上,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自己。

“秦月,我一早就说过,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可你非但不去查证,还觉得我在狡辩,用那种手段折磨我,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我说喜欢你是假的,我的乖巧温顺也是假的,为的就是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可你因为有病逃过一劫,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庄易林甩开她,用纸巾擦擦手,把纸丢在她脸上。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你,已经腐烂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秦月下床去捡掉在地上的文件袋,脚一滑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看到事件原委,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病房里响起哀恸凄厉的哭声,庄易林脚步不停,走向没有秦月的新生活。

从今往后,她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阴霾了。

傍晚果然下雪了,一开始是小雪粒,过了两个小时就成了鹅毛大雪。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聊天,其乐融融。

云暮勾着云筠的手指,在她看过来时移开视线,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云筠不甘示弱地挠她手心,两人你来我往地闹着,很快被其他人发现。

云老爷子看着她们,一脸欣慰: “刚开始你们说她们俩不对付,我还担心了好久,好在现在两个人相处得很融洽。”

“是啊,当时水火不容的,谁能想到现在会这么好。”云崖附和。

傅宁鸢笑着说: “可不是嘛,那时候哪能想到现在,两个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听了他们的话后,云筠再次延迟了出柜的时间。这要是不做好充足的准备,恐怕爷爷会当场晕厥,爸妈把她和云暮打个半死。

晚上,两人趴在床上看雪,看着看着就滚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