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熙纠结一个问题翻来覆去睡不着,对着枕边人问:“你是关晓吗?”
关晓远山眉一蹙,大半夜又开始神神叨叨了。
“我不是关晓,我是陈熙。”
陈熙猛地起身:“我就说嘛,”随后恶狠狠地往旁边一压:“说,你把真的关晓藏哪去了?”
关晓被压没有半分不情愿,一只手勾住陈熙脖颈,一只手缓缓划过陈熙脸颊,慵懒的声调带着勾子:“那你说,我是陈熙,你又是谁?”
陈熙大脑卡机中,傻乎乎问:“对哎,我是谁?”
“我来告诉你好不好?”向上的气息透着丝丝蛊惑,被蛊的人憨憨点头。
刹那天翻地覆,关晓扯过被子盖在二人身上,陈熙意识到上了圈套一只手死死扒住床沿,另一只骨节分明仟细修长的手轻而易举地拽住手腕往被内一扯。
被折腾一宿的陈熙次日穿衣都是战战兢兢,关晓一说话她就腿软。
“不要以为这一次补偿就可以弥补我多日幽怨。”关晓眼尾上挑,慢悠悠道:“陈熙,我们来日方长……”
一股寒颤从头到脚底,陈熙穿戴整齐慌不择路临走前冲关晓大骂禽兽。
就连黄豆都扒拉着门汪汪叫,誓要把新仇旧账一块算。关晓往门口扔支笔,叫声立刻偃旗息鼓。
拉起被子心满意足地钻进温暖的被窝,关晓勾起唇角,饿了那么久开次荤怎么了。
冬日暖阳透过窗帘落下,关晓悠然自在,抱紧陈熙的枕头,这种卧在家中坐等媳妇养的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幻想着天天好日子的关晓就接到媳妇要调去滇省的消息。
好消息:媳妇能干升职加薪了。
坏消息:媳妇太能干直接跳到滇省了。
“你向心中信仰起誓,去那里不是为了躲我。”关晓直直盯着陈熙。
“哪有哪有……”陈熙不停安抚却始终不敢起誓。
“无妨,刚好那个市的药材是我公司需要的。”多大点事,自己有腿不会追吗。
“关晓……”陈熙扯扯关晓衣角:“你不能总这样,不好。”
“为什么不好?”关晓居高临下看着陈熙。
“你们公司有自己的布局,如果恰好需要那互利共赢皆大欢喜。但要是总是因为我而新增项目增加不必要的麻烦多不好。”陈熙说的头头是道。
关晓眼光一扫:“恐怕陈书记真实想法不是这样的吧。”
“哈哈,只是为了双方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彼此安好,彼此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