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会给你自己贴金。”手指一拂,大衣直接掉地,关晓头也不回地离开,一如来时果决。
她从不后悔从不内耗,更不会为任何一段关系停滞不前。
陈熙怔怔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大衣缓缓蹲下拾起,拍拍灰尘,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把大衣紧紧抱在怀里,想要揉进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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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关晓看到大橘和白白,拖着疲惫的身体给它们喂食。
抚摸着它们的毛自嘲道:“她说着喜欢,离开的时候却不带一丝留恋。”
起身走进客厅,茶几上还有陈熙的水笔。向上抬眼是墙角鹤望兰,陈熙特意去花卉市场选的。再往回看,墙壁上是陈熙买的壁画,那时还一个劲儿问她好不好看。
关晓坐进沙发,用手臂遮在眼前,眼睛酸痛。如果是梦,说不定睡一觉就好。
睡醒陈熙还会一脸笑意地问她要不要一起晨跑商量着早餐去哪吃。
她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心?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一没出轨二没家暴,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旁人不看好她就努力提升自己让他人闭嘴,一心一意搭建她们的未来,到头来就得到一句“白月光不过尔尔”。
可她凭什么,凭什么一段感情过去她就可以如此云淡风轻?当初提喜欢的是她,现在提分手的也是她。自己是什么?演戏的陪衬吗?
门铃响起,白白汪汪叫了几声,关晓起身打开房门,关慕梁站在门外。
看着女儿略为颓废的模样关慕梁脸色一沉走进去。
“收拾好了再来见我。”
关晓依言走进卧室洗漱,出来时已经焕然一新,只是眉宇间的忧愁暂时抹不去。
“付出多了,就以为是真爱了?”关慕梁一笑,倒一杯温水放到关晓身前:“还是觉得沉没成本过高,不舍放弃?”
关女士微抬起下颌,有的是底气:“我们关家什么时候会忧心沉没成本?”刚想说准备资金给关晓新项目做流转,就听从小倔到大的女儿义愤填膺带着万分委屈质问:
“不是,她凭什么?她为什么?我那么好,她凭什么说踹就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越想越委屈关晓掩面而泣。
关慕梁僵住,嘴角微扯,这女儿,她有点不想要了。
另一边陈熙睡在了李雨馨家。
“所以,你们就是因为邹倩的威胁分手的?”李雨馨听得感觉魔幻,但还是抓住了重点。
“是,也不全是。”陈熙坦言:“她要参加竞标,现在还深陷舆论中心,如果我再让她分心对她不好。”
“那你踹了她就对她很好?”李雨馨不解,实在不理解陈熙的脑回路,试图用手势辅助理清思路:“你说邹倩让你在你爸妈跟关晓之间选,你为了避免两头犯难落入邹倩陷阱干脆带着爸妈回到了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