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很久没和关晓在一起单独相处了,有时连人影也见不到,见到了也是匆匆说几句又分离。
是自己太粘人了吗?关晓怎么看上去好像不喜欢自己的频繁靠近,可她们明明在一起快一年了,周末也同居过,磨合期也过去了。
陈熙把下巴再往毛熊上压,毛熊已不复原先的高度矮了一截。陈熙眯起杏眼,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关晓快毕业了,这段时间忙不是正常的吗?
可也不至于两三天一个消息也不发,人也见不到,一见面就是关晓把自己往卧室里带,自己不愿就不由分说地被扯到浴室。
想起不能细说的种种,陈熙气地往毛绒熊身上使劲一拧,再想起毛绒熊是关晓两年前送的礼物又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拧两把。
他奶奶个腿儿,以前没再一起还好歹知道送礼物,现在连礼物也没了,自己到底图啥?
人,人见不到;物质,毛也没有。
正想着门把手吱哟一转,室友逛街回来见陈熙独自蹲在椅子上沉思,顺道就问起她烦恼。
陈熙如实说出,室友坦言:你这找的女朋友跟男朋友有什么区别?
当事人微哂,室友又补刀:还不如男朋友,男朋友好歹会追着你跑。
陈熙顿时自闭地把头迈进熊里,让关晓追着自己跑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她都想想不出关晓追着自己跑是什么恐怖景象。
貌似,关晓手里拿把刀追在身后更贴合实际,自己都不劳她动手就会一头扎进水里溺毙。
好在纠结的事情没有持续多久,关晓完成结业考试毕业天天待在家里,让陈熙头疼的事情出现了。
正当陈熙苦苦思索文章下一个章节怎么写时,关晓一把从身后抱住自己,贪婪地闻着陈熙颈侧的山茶花香。
陈熙艰难地吞咽口水,头皮刹那发麻:“关晓,我跟你说哈,我小说还没构思好啊。”
关晓眯起久染冰霜的狐狸眼,一抹微笑扬起:“那就之后再想。”细长的手指在陈熙腰间如精灵般来回跳跃打转,陈熙本能地一激灵从关晓的怀中挣脱出去。
“我明儿要交稿的,现在想不出来我很头疼!很头疼你懂吗?!”陈熙小虎牙磨得咯吱响,警惕地瞪着关晓,一只手笔直伸出打出停止动作。
关晓的兴致稍减,懒洋洋地双手环胸倚在门边,睿智的双眼透露着一丝不屑:“灵感不是逼出来的。”
炸毛的兔子的毛顷刻耷拉下来,陈熙委屈地瘪着嘴,身为写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灵感是刹那迸发的,可正是因为灵感的稀缺,她才如此苦恼。
“走,我带你去运动,说不定你就有了灵感。”关晓大手一挥拉着陈熙就走。